是的。蝙蝠侠已经疯了。

“布鲁斯·韦恩！布鲁斯·韦恩！！”雇佣兵惨叫，“蝙蝠侠就是布鲁斯，够了吗？可以了吗？能不能打我了——求求你！！”

——那必然是因为，和双面人一样，蝙蝠侠也疯了。

雇佣兵本能的得了结论：一个疯了的蝙蝠侠，指不定会比小丑还要更加恐怖。

过于挑战极限的想象，使雇佣兵崩断了脑袋里最后一神经。

面前的“蝙蝠侠”就是真正的蝙蝠侠。但凡是真正的哥谭人，在被蝙蝠侠拳拳到的殴打过之后，绝不会有人还认不谁是正主的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最后雇佣兵又想起蝙布cp。今年是蝙布第十年，雇佣兵绝望地想，别的cp周年又是饭撒又是发糖，怎么他们哥谭帝血又要命的。

，好可怕……太可怕了！现在他有自己突然撞破了蝙蝠侠最大的秘密的恐惧，同时雇佣兵转而恨起了发那个贴的人……天啊，他被钓的好惨！什么叫“蝙蝠侠的秘密份是布鲁斯·韦恩”！这是他可以知的吗？！雇佣兵恨不得回到一小时之前，把自己手动殴打到失忆状态！

“我是谁？”

雇佣兵战栗着举起双手，投降：“我，我什么都说，”他声音抖得不成样，“只要别再问我你是谁了！！”

雇佣兵崩溃了。

蝙蝠侠不为所动，站在原地如一堵亘古的墙。雇佣兵被他掐着衣领提起来，脑里已经浮现蝙蝠侠一秒拧断自己脖颈的模样，在他的想象里，蝙蝠侠的睛应该呈现一莹莹的、无机质的、疯狂的绿。

他混地诉说，吐一切有用没用的报，只为活命。一些关键词透过他的声带发声音，他似乎卖了雇主，他也接了猫鹰法的第二份悬赏，是追着布鲁斯·韦恩来的纽约，他也知一些阿卡姆洗净钱款的渠……说到最后雇佣兵已经不知自己在讲什么，他脑昏沉，被自己的想象到了悬崖边缘。

蝙蝠侠疯了！疯了！

呜呜，现在搬到大都会还能来得及吗？

蝙蝠侠把他拉近自己。蝙蝠侠依然平静，问：

雇佣兵在心里惨叫：啊啊啊啊啊！天啊！啊啊啊啊啊啊啊！！！

一包裹着革的大拇指正在他颈动脉边。有力，克制——而致命。雇佣兵没分辨这是一有效的拷问技巧，他被这革的刺激得发麻，脑里联想到枪支把手、硝烟和焚烧后的骨灰。

这不是哥谭最可怕的事吗？！

而蝙蝠侠执着于让别人认为他就是布鲁斯·韦恩。

到此为止，雇佣兵彻底明白了一切：

这还能有什么解释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