蝙蝠侠觉自己被迪克骗了，听上去丧钟的到来并没有给留守哥谭的迪克和达米安带来什么威胁，否则迪克也没有心逗他吐真。他果断无视了迪克最后一句话，决定不要手孩们之间的兄弟战争。“迪克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蝙蝠侠促。

“well，怎么说呢，”现在迪克听起来带了笑意，像隔岸观火，像围观其他人倒霉，显他格狡猾的一面。“这么说吧，蝙蝠——丧钟不远千里跑来哥谭，没偷到知更鸟，反而撞见了猫鹰。”

蝙蝠侠：“……”

彳亍。

他懂了。

小托斯·韦恩的份没有公开宣布过，目前在哥谭还只是个秘密。丧钟大约只知蝙蝠侠多了个名为夜枭的新敌人，不知这位新敌人目前住在韦恩庄园，是另一个世界里布鲁斯·韦恩的兄弟。

联想到丧钟千里迢迢跑到哥谭，最后和夜枭打了个鸟飞，蝙蝠侠不由得也浮现一丝笑意。

“注意安全，”蝙蝠侠最后叮嘱，“守护哥谭，也守护你们自己。”

通讯另一端丁零当啷响了一通，最后换了个人接电话：“放心把哥谭给我们，父亲，”犹显年幼的声音响起来，达米安严肃，“我绝不会放任一群宵小祸你的领土。”

蝙蝠侠轻轻“嗯”了一，没有立刻挂断。

果然犹豫了半分钟之后，通讯里传来一声轻而快速的：“我也你，父亲。”

蝙蝠侠这真的笑起来，这才挂断了通讯。

然后他低看见了通讯频上一连串通话占线记录，不由到一丝疼。

仿佛察觉到蝙蝠侠的心思，新的通讯立刻打了来。

蝙蝠侠默默接起了电话。

“——或许你有什么话想说，”杰森充满势地威胁，“你必须有什么话想说！嗨，蝙蝠，我们还开着直升机飞在你上呢！”

“算了算了，别说了，杰森。”在旁边的提姆劝说，“能让蝙蝠侠憋一句心里话是多不容易的事，蝙蝠侠愿意把这个机会留给迪克，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。迪克毕竟是第一个罗宾，和我们都是不一样的……”

蝙蝠侠被两个孩红脸白脸挤兑了一，不由得噎了噎。

这两个兄弟的是不是变得更好了？蝙蝠侠心想，果然一致向外对敌是有效的增方法，如果他不是那个被声讨的对象就更好了。

蝙蝠侠无声叹了气。

“你们明明知答案，”蝙蝠侠低声说，“我也你们。杰森，提姆，你们也是我永远的骄傲。”

通讯那卡住了一会儿，像是被蝙蝠侠难能可贵的直球给砸。

过了好一阵，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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