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”。

那是他无比熟悉的嗓音。

忽地一麻，男人睁开双。

很快，他就后悔了。

有时候，看不见反而是一保护——

当他睁，视线所及之，赫然是个鲜血淋漓、目光幽怨的小女孩！

这是江、江绵？！

男人被吓得惊呼一声，径直落沙发摔倒在地，脑海里现的第一个念，是自己喝了太多酒，连幻觉都这么真。

但很快，他意识到几分古怪。

边渐渐生刺骨的凉意，整像被浸在一片幽冷寒潭，如果是幻觉，不可能连温度也一并改变。

“江绵？”

男人声音颤抖：“你、你怎么变成——”

他没有继续说。

毕竟，是他亲手将江绵了去。

当时444号的人没有直言会把江绵带去些什么，只糊不清地告诉他，不要多问，不要多想，以后也不要试图与江绵取得联系。

他猜不会是什么好事，大概率和术士法有关，但……它的呢。

他早就对两个小孩烦透了。

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，明显不是活人。

女孩双目猩红，淌丝丝血泪，神里满是怨毒的绪，如同索命恶鬼。

……不。

准确来说，她确实是已死之人的亡灵。

这是他从未见过的骇人景象。

一时间胆丧魂惊，男人哆哆嗦嗦说不话，过了好几秒钟，才磕磕：“你、你想什么？”

江绵面无表，上前一步。

蛇一样的血丝从她后探，逐渐靠近男人，后者心慌意，有生以来第一次受到如此烈的恨与杀意。

“你会变成这样，我也没想到啊！”

看血丝近，他仓惶后退一些：“444号那男的，他没说要拿你去什么事，我真的不知！”

江绵没有回应。

血红的丝线织缠绕，幽幽上涌，缠上他最为脆弱的脖。

血丝在收。

濒临死亡时，之前装来的冷静顷刻崩塌，泪不受控制地落，男人声嘶力竭：“错了……都是我的错！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？”

他说完停顿一瞬，抬起右手，用力打在自己脸上。

一声脆响。

接着又是一声。

血丝收的速度减慢许多，仿佛见到救星一样，男人打得更加用力。

“我没用，我恶毒，我只敢拿小孩气……绵绵，看在我养你这么多年的份上，饶了我吧！”

江绵看着他，神里没有绪。

其实她并没有什么，只不过以厉鬼的姿态现在他面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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