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绵扬起嘴角，闭上睛：“……很漂亮。”

沈婵笑：“飘来飘去的，像电影特效一样——女明星都不到这样。”

江绵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那面镜又一次现在前。

也像一个真正的家。

白霜行看她的害羞，拉住她手腕。

镜里的人，和她尚且活着的时候，竟没有太大不同。

也许不久之后……她能恢复全的意识。

沈婵很喜她的脸：“等明年夏天，我们给你买好多好多裙。”

一天的疲惫带来止不住的困意，江绵凝视着秦梦蝶温柔的侧脸，笨拙伸双手，抱了抱旁的另一名厉鬼。

现在的时间已经有些晚了。

离开白夜后，邪神对她的影响也在一天天减弱。

“发也很漂亮。”

她的双呈现柔灰，泽不算郁，让人想起日平静的湖泊，肤则是淡淡的白，宛如月。

秦梦蝶低看着她，半晌，嘴角扬起清浅笑意：“绵绵……很可。”

一只手拂过她脸颊。

穿纯黑裙的女人足尖踮起，轻飘飘浮在半空，发错缠绕，像是一片朦胧的雾。

“这样就没问题了。”

沈婵一气，终于能靠在沙发上休息：“只要用上瞳和粉底，今后绵绵和秦老师就能随心所和其他人见面，不用顾及太多。”

一时没人说话，咔一声，白霜行带着秦梦蝶从房间里走。

侦查局

女孩乖巧安静，如同一个大型的洋娃娃。

白霜行将她上上欣赏一遍：“这条黑的也不错。”

夜沉沉，一澄黄的圆月悬在窗边，屋里安静又温，散发着淡淡香薰气。

她打了个哈欠，受着徐徐气息将自己渐渐包裹，好似坠松的云。

她动作熟稔，把薄薄一层粉底灵巧推开，覆盖住女孩毫无血的惨白肤：“好啦——！”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秦梦蝶居然也显几分拘谨腼腆，耳垂微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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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霜行领着秦梦蝶在沙发上坐，抱起旁的江绵。

“秦也很好。”

很冷，很轻盈。

她愕然呆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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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越看越觉得，绵绵是个人胚。”

“陈妙佳说，她会把给秦老师买的那条蓝裙寄过来。”

秦梦蝶转了转珠，发浮空，遮住半张脸。

唯一细微的差别是，活着的时候，除了哥哥，她从没被谁像这样贴心地对待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