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扯住发，声线颤抖：“……没救了。”

“如果觉得不舒服，可以先一个人静静，休息一。”

季风临：“如果你想，我就保持安静不说话。”

444少见地没有多嘴，双手环抱在，冷冷盯着她瞧。

白霜行用力咬破尖，在愈发恍惚的意识里，努力寻回一丝理智。

自从这个黑白世界，监察系统就没怎么说过话。

躁狂绪的层层累加，已经冲破了能够承受的限度，心脏里仿佛藏着一团麻，被火焰燃，灼灼燃烧。

意识到这一，白霜行眉心重重了。

“……学。”

前所未有的焦虑将他包裹，掺杂有许许多多无法言明的冲动，让心随时都像要炸开。

尖的刺痛让她短暂回神，白霜行条件反地应声：“嗯。”

没办法了。

一个个念涌而，与此同时，旁的周越也一声不吭，沉默着蹲。

有血珠止不住地渗来。

电话里，有人叫她：“白霜行。”

这是白夜设的陷阱。

“你……是和我完全相反的症状吧。”

白大门遥遥悬在半空，人类渺小如蚁，难以靠近。

白霜行的尾音不自觉上扬，如同一个小小的钩：“躁狂的表现，不是倾诉表现大大提吗？如果一直保持沉默，会很难受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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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息。】

“我们上不去。”

——没救了。

在这里，她越是孤独，就越到绝望。

如果整个世界只剩她和周越，在极端的抑郁之，一定会很快崩溃吧。

不对。

他们被困在这里，找不到去的办法，必死无疑。

猩红的鲜血顺着指尖落，忽然，他听见电话里的一声轻笑。

他说得理所当然，语气里听不波澜，一边开，一边微微皱起眉，空的左手握住刀柄，拇指往上，过刀锋。

白霜行隐约能猜到它们的用意——

而事实是，她的症状确实更严重了。

白夜不可能毫无生路，她早就觉得这个关卡过于简单，大概率埋藏了陷阱，接来要的，是尽快梳理已知报。

它们要把她隔绝开来，如同一座孤零零的岛。

她总算明白，任务里为什么要加上这个电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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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风临声音很轻：“症状又加重了？”

白霜行气：“还能持一会儿，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