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病妄想发作后，她的脚步渐渐放慢，底的光线也在趋于暗淡，虽然行动迟缓，但至少，还能看住人。

与文楚楚暂时分别，几乎是踏五层的一瞬间，白霜行就到了烈不适。

血雾在这里得过分，把视野遮掩大半，环顾四周，都是一样淌着的、无不在的红。

与此同时，她耳边的幻听越发明显。

——这场白夜虽然濒临崩溃，但监察系统099还在，挑战就不得不继续。

被支线任务赋予的神障碍，依旧残存在他们的意识之中。

幻听窸窸窣窣，起先只有糊不清的低语，到后来，变成了一些人和她说悄悄话。

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分辨不的源，白霜行努力不去在意它们，把注意力移开。
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，”白霜行说，“这地方，比四楼更让人不舒服？”

沈婵，死死盯着不远一扇虚掩的房门，唯恐有怪或厉鬼从里面钻来。

被迫害妄想症的影响快要到达峰，行走在楼之中，她总觉得边格外不安全。

之前过的设想终究还是现了——

站在白霜行与季风临边，沈婵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，会不会在他们踏五楼的那一刻，边的队友们就被某东西替换掉了？

这个想法让她浑发冷。

白霜行看见她糟糕至极的脸，皱起眉：“五楼，似乎能让神障碍无限放大。”

毫无疑问，同行的所有人都受到了影响。

沈婵控制不住胡思想，心里的危机挥之不去，一惊一乍忧心忡忡。

季风临的状态不算很差，置于仄的雾气里，微微抿着。

直到现在，白霜行都不知他的病症。

她有话直说，没藏着掖着，靠近季风临边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
在彼此贴近的一瞬，对方脊背僵了僵。

“嗯。”

不等白霜行发问，他主动解释：“我应该是黑暗恐惧症。”

黑暗恐惧症。

患者会对昏暗的空间产生极其烈的畏惧，表现形式为惊惶、窒息、乃至于生濒死的错觉。

现在整个五楼都被红雾包裹，虽然亮着灯，光线却及其暗淡。

行走于其间，如同浑浊幽暗的中。

这样的环境本就十分压抑，加上与之对应的恐惧症，季风临肯定很不好受。

白霜行低声：“要不，你去楼休息一会儿？”

季风临抬眸，与她对视一，轻轻摇了摇。

“我有个问题，不太想得通。”

一旁的沈婵说：“这里是由郑言河的怨念形成的白夜，对吧？理来说，他在这儿实力最……但为什么他现在四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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