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们即将离开，男人目眦裂，奋力想要起。

然而心脏上的剧痛瞬间撕裂，让他生理的泪，又一次跌坐在椅上。

他完了。

名声，前途，，还有命。

……全完了！

正如白霜行所料，当他们到四楼时，有好几个医生护士火急火燎，直奔五楼的办公室。

等他们见到郑言河，想必又是一好戏。

“总算结束了。”

战战兢兢这么久，沈婵伸了个懒腰：“这场白夜结束以后，去吃什么呢？”

她和白霜行不愧是一条绳上的狐朋狗友，提起离开白夜，首先想到的，就是好好犒劳一番自己的胃。

季风临笑了笑：“芒果千层和草莓布丁？”

白霜行动作微滞，抬起目光看他一。

在躁郁症的世界里，她被病症折腾得心烦意，曾无意间提起过，自己想吃这两甜。

他居然还记得。

沈婵惊讶：“你居然喜吃甜品？”

文楚楚也满心期待：“我不挑，好吃的东西我都喜。”

四人谈话间，不远的走廊上，现两熟悉的人影。

是周越和患有神分裂症的小女孩。

“你们觉怎么样？”

他们平安无事，白霜行松了气：“今晚发生的事，就当是一场梦吧。放心，以后不会再现类似的况了。”

“我刚刚听你们说……”

女孩攥衣袖，怯怯说：“要离开。”

沈婵的袋里，粉铅笔抖动两。

笔仙：“我——”

它想好了。

如今自己丧失了预知的能力，与普通鬼怪没什么不同。白霜行并没有带它离开的意思，等白夜结束，它的力量消耗殆尽，会从世间消失。

与其孤零零死去，还不如陪着这一缕小朋友的意识，和她一起消散。

至于死赖脸去求白霜行收留自己……

它是一个有尊严有品格的厉鬼！它才不要！

没想到，第一个字刚，就被白霜行住了笔。

耳边传来一声脆响。

【叮咚！】

【挑战者‘白霜行’向您发来契约！】

……欸？

粉铅笔愣住。

可是……它明明什么能力也没有了啊。

“我家也有个小朋友。”

白霜行说：“还有一位老师，或许，你们可以试着多多。”

说完，她看向走上的女孩。

“实习期到，我们必须走啦。”

文楚楚摸摸小朋友的脑袋：“说不定，几年以后，我们还能再见面哦。”

女孩茫然眨，黑亮亮的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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