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白霜行压低声音：“我也被吓了一。不过，这些僵尸……”

一句话还没说完，就听童音响起，昂快，唱歌声一般的小调。

【锵锵——】

【一二三，木人！】

二人停止动作。

沈婵连呼都放得很轻，稍稍斜过视线，用余光偷瞥远的尸。

还好她幸运遇到一位队友，还是最熟悉最可靠的白霜行。

两个人在一起，恐惧的觉便少了大半，不再让人觉得孤立无援、都是绝境。

沈婵锐地察觉到，这一次，童音吐字的速度快了很多。

从声到结束，留给他们反应的时间，只有两三秒钟。

如果后来的速度越来越快……他们会不会需要在短短一秒之停所有动作？那样怎么来得及？

十秒钟后，童音嘿嘿一笑。

【好啦，我转过啦。】

“语速变快了，对吧？”

沈婵小声说：“你刚刚想说什么？”

“这些僵尸应该不备完整的智能，不仅动作缓慢，行为模式也很死板。”

白霜行笑了笑：“只要路过它们的时候屏住呼，我们就不会有危险——尸存在的意义，很大程度是为了给我们施压，让我们在恐惧里掉方寸。”

沈婵听这是在安她不要害怕，一个敬礼的姿势：“明白！”

接来，需要继续朝着宅院的前。

这里很大，夜昏沉，好在亮着灯笼，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。

很一段时间里，童音都没有再度响起。白霜行心里清楚，这样的目的，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。

绝对不能恍惚走神。

穿过荷园，是一条曲折蜿蜒的小径。

路两旁生有密密匝匝的竹，在灯火之暗影浮动，让人莫名想到攒动的幽灵。

竹林旁边，俨然是几熟悉的影。

季风临、文楚楚和薛真快步走在小路中间，在季风临侧，还跟着个瑟瑟发抖的小孩。

看到陈声，白霜行生一丝同。

从到尾，这孩可谓受尽折磨，一路跟着他们担惊受怕，在生死线上来回蹦迪。

捉迷藏、一二三木人、睡前故事，明明都是充满童真的儿时回忆，被无数孩怀念和喜，到他这里，却成了无法摆脱的噩梦。

这条路上一共有五跃着的尸，她和沈婵谨慎地没发声音，一边关注耳边系统的动静，一边加快脚步，追上前面几人。

文楚楚胆小，白霜行不想突然现，在这况吓到她；

薛真受过专业训练，恐怕练成了条件反，一旦察觉到后有动静，说不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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