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在白霜行前的女人哑声反驳：“一次次召唤失败，不正说明了这个事实吗？为什么还要牺牲无辜的同胞，去召唤一个不存在的神？”

白霜行乖乖听他们争论，定神看了看女人的模样。

不知怎么，在某些时候，她觉得对方有熟。

……应该是错觉吧。

“就算它死了，我们还能召唤别的神明！”

村后退一步，在他后，是数量众多的黄铜神像：“只要足够虔诚，一定有神能听见我们的求救……一定有！这是我们唯一的退路，仅凭村里的这些人，能抵抗多久？”

他们的对话行得很快，透的信息却是不少。

白霜行认真地听，在心里一整理思绪。

角落里，一个矮矮瘦瘦的中年男人瑟瑟发抖：“没救的，无论献祭还是反抗，我们全都得死……怪会杀了我们……”

距离他不远的汉皱起眉：“能不能气儿？孩们还在看呢。”

“已经受够了……之前被当作祭品的那些人，没死在怪手上，反而被我们亲手死……”

门边的女人掩面哭泣：“我看见过，上一次祭祀开始前，李明修嘴上说没事，背地里抱着他老婆一直在哭……结果呢？他作为祭品死了，却什么事都没发生。”

因为祭祀，他们从普普通通的村民，成为了睁睁看着别人死去的刽手。

原本沉寂的大殿里，很快被争吵声和哭声淹没。

“祭祀在明天，现在，我能带我女儿回家吧。”

前的女人拉住白霜行手腕，转要走：“在那之前……关于要不要继续举办祭典，有必要让村里所有人投票表决。”

村神淡淡：“请便。”

看他面不改的模样，白霜行有些好奇：

村放她直接离开，难不怕她这个祭品逃跑吗？

转念想想，看这个村的状态，显然已经被鬼怪团团包围，要不然，村民早就离开了。

至于白霜行等人，自然也只能乖乖留在村庄里。

“那个——”

看要被女人带走，白霜行适时开。

对方应该是她这个角的母亲，但那声“妈”卡在她咙里，半晌吐不来。

白霜行只好接一句话：“这是件大事，我能不能，和他们一？”

她说话时，指了指不远的其他挑战者。

献祭一事关乎生死，被选作祭品的人年纪都不大，是接受还是拒绝，彼此之间正需要一看法。

女人看她一，沉默片刻，了。

白霜行松气，转过去，给其他人递去一神。

大殿站了不少村民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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