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蛇笑笑：“说到底，所谓‘神明’，其实只是拥有更多力量的一生而已,和人类不存在本质上的差别。祂们会悲会喜,有自己的私心与野心。”

说到这里,它顿了一：“譬如……邪神。”

它原本打算脱而那位神灵的名字,想起与祂相关的禁忌,特意略过那几个字。

名字沾染着邪神的力量,现在的白霜行要是听见，指不定会受到多么严重的污染。

白霜行没说话,安静地听。

“这场白夜里,村对你们说过的话句句属实。”

小蛇说：“数百年前,邪神便不甘于仅仅待在一个世界，图冲破屏障。”

几百年前。

白霜行抿着。

那时的人类只会使用刀剑一类的冷兵，一旦被鬼怪大肆侵袭,只可能是死路一条。

……历史没有明确记载过与之相关的灾变，说明邪神的第一次侵计划,必然失败了。

“从诞生起,我的职责就是监守屏障。”

黑蛇：“在我们所的世界,寻常鬼怪并不知屏障的存在,就算知，也无法与我相抗——直到祂动了心思。”

“鬼魂是人类死后的意识，我们这些‘神明’的力量，也依赖于人的信仰。”

“千百年来，祂虽然能源源不断汲取恐惧，但渐渐地，越发到难以满足。”

白霜行听着，微微颔首。

贪婪是万的本，神也不例外。

恐惧与信仰是祂的力量之源，像曾经那样就班，最终所能得到的力量，远远比不上降临人间、纵杀后的战果。

“于是，祂企图穿过屏障。”

黑蛇眨眨睛：“祂很，加上突然袭击，我一时没能拦，让屏障破开一裂——以此为由，就有了村中百年前的那场异变。”

裂很小，邪神本无法穿过，厉鬼和怨气却可以。

白霜行若有所思：“所以，污染来到了这个村里？”

“这个村落所的位置，恰好是屏障界。”

黑蛇说：“它最先受到污染，几乎被层不穷的鬼怪占据，就是在那时候，我第一次见到了人类的意识。”

它似乎有些惭愧，黑豆豆般的双轻轻垂。

“我和邪神在屏障之死斗，祂更一些，我断了一截尾。”

提及断掉的尾时，小蛇满不在乎地笑笑：“就是在那时……我见到那力量。”

人类意念集合的存在，几乎无人知晓。

在那之前，它也对此毫不知。

直到亲与之相遇。

“这并不难理解。既然人类的恐惧、希望、恶意等等诸多，全都能转化为神明的神力，那‘信念’这最为纯粹的意志，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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