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看看，烟灰缸里还有三四只新鲜烟。

“第二个缺，烟没有很频繁，但明显也是习惯，”李雨游继续批评，“没有保持健康生活习。”

再转，烟灰缸旁有只大金表。

“第三，随品随意放；第四，不守时，说十分钟，但现在已经十二分钟了，虽然我理解是业务繁忙。”

李雨游里挑骨，给闻绪罗列了四大罪状，随后看到桌上有个别致的茶壶，没忍住上前碰了一，被得瞬间弹起。

“哥们儿，”李雨游吃痛，“说烟灰缸丑，没说你。”

但李雨游受好奇心驱使，并没死心，仔细钻研起这只茶壶来。

研究半分钟后，他第二次好准备，打算拎茶壶的把手，在碰之前先听到了闻绪的声音：“小心，它有专门的握把，这么提会手。”

李雨游骤然收回手，心惊诧——闻绪来得无声无息，没有一动静。

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：“您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
闻绪把外脱，坐在了李雨游对面：“刚来。”

李雨游松了气，还好自己刚才那稽的戏没有暴。

片刻之间，闻绪已经将专用握把安装上去：“实在抱歉，刚才跟人谈事，对方网络不好，几分钟能讲完的事拖了许久，等很久了吗？”

李雨游看闻绪是想给他添茶，自己拿了个杯迎上去：“理解，没等多久。”

“别，”闻绪把茶杯拿过去，不小心碰到李雨游的指尖，与刚才的茶壶截然相反，闻绪的手指格外冰凉，“小心溅着手。”

在此前姚息添油加醋的描述里，闻绪好像天资聪颖，比他那几位堂哥读书读得都早，还没毕业就接手工作。今天看来，姚息至少这方面所言非虚，闻绪脱了外，里面是居家常服，发也柔顺地搭来，肤状态良好，外貌上还留存着少年朝气。

但说话事实在细致得老。

闻绪把斟得半满的茶杯轻轻放在李雨游面前，微笑着问：“李医生贵姓啊？”

送客

李雨游：“啊？”

他端茶的手顿在半空，半晌才试探着回复：“我应该姓李吧？”

闻绪双手垂在两侧，几秒后倏然笑了：“抱歉，前几日宴会上有人开这个无聊的玩笑，我现学现用，好像效果没那么好。”

“原来如此，”李雨游这才喝了第一茶，“不好意思，我这人没什么意思。”

“不怪李医生，怪我，”闻绪言简意赅，“没什么幽默细胞，算我的一个缺吧。”

李雨游心了一拍，这话说得像他刚才的自言自语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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