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，”闻绪听完便面愧，“有工作上的事，先失陪一，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家。”

“是么？”闻绪回味着这几个形容词，“我跟瑞昀没见几面就定了关系，我一直很想知我在别人中有没有魅力，能否担任一个合格的伴侣，问边人评价总不客观，问没接的外人又没什么意义。”

“另一位医生开的药还吃着吗？”

闻绪转过来俯视着李雨游：“你觉得我跟瑞昀怎么样？”

“还有没有其它医生看过？”

不过当李雨游问起她症状时，她的回答还是跟前几次如一辙。

李雨游自诩跟不上这些社悍匪的节奏，只能安分跟着闻绪上着台阶。

李雨游规规矩矩地取自己的设备，准备到一半时，一直负责跟李雨游电话联系的贾助理快步走到闻绪边，低声跟他耳语了几句。

“那些安神片？”安瑞昀用了一些时间来回忆，“他只开了两周的量，已经吃完了，理来说他前日该来的，好像家里有事耽搁了，不过那些药也没什么作用，可有可无。”

安瑞昀在屋里等着，她半躺在沙发上，盖了床毯，看起来等久了有些无聊，正把玩着手里的毯。

“嗯。”闻绪看起来颇为真挚，不像在开玩笑。

“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李医生。”

没给李雨游补充的机会，他们已经走到了客厅里。

“您多虑了，”不知闻绪是否在凡尔赛，李雨游只能认真作答，“您这样的家世背景，对谁都有引力的。”

距离足够近，李雨游能看到闻绪脖颈后的细汗，但意外地没闻到任何汗的气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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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可能我记错了。”

“这样啊，”闻绪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什么绪，“看来在个人魅力方面，我还得努力努力。”

“呃，天作之合，郎才女貌，相得益彰？”几个词用尽了李雨游毕生所学。

“没什么变化，”她的手不断挲着上那张毯，“还是偶尔会眩，会心加速，最近吃饭的时候有犯恶心？不过这多半是天气原因，我小时候也经常这样，除此之外没什么大的病。”

又是一个让李雨游始料未及的问题。

“您是在问，我的看法？”

从状态上看，安瑞昀似乎比前几次见面要红些，整个人莫名显得力充沛。

“您说。”

闻绪离开了，李雨游的工作照常行。

“彭叔还联系了一位，只来了一次，觉得没太大问题就没再过来了，”安瑞昀语速不快，一句话要说时间，“我现在觉得我应该就是骨弱，得期调理吧。”

比如现在不知在哪里逃命的姚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