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雨游说：“意思是还没有在市面上通。”

李雨游没跟他继续纠缠烟的事，直主题问了刚才的问题：“那位彭叔是什么来历？我看他材气质，不像个普通佣人。”

贴照顾，对严格把控，隶属于有家产竞争的哥哥，哥哥资源广可以接所有渠。

闻绪转看他，无可奈何：“刚好又被你撞见了。”

看到成薇两个字的时候，他几乎意识僵住了脊背，环扫四周一，给闻绪匆匆留一句“我去个厕所”，然后当真像憋急了似的连走带跑了卫生间。

李雨游推开了隔间的玻璃门：“也没有在努力控制啊。”

第二小节行到一半，依旧没等来故事，但李雨游等来一个电话。

回包厢的半上，路过剧院二层的小台，意外发现了闻绪的背影——又隔着玻璃窗今日的第二支烟。

成薇那边依旧有回音，她行事谨慎，应该又找了某个封闭空间：“你方便吗？”

五分钟后，他简单整理了一，才推门而。

“薇。”

“方便，”李雨游说，“但最好话短说。”

“彭叔？”闻绪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，“他之前是跟安享，也就是瑞昀的哥哥一起工作的，没细问过是什么职位，后来不知什么契机，开始贴照顾瑞昀。瑞昀跟她哥哥同父异母，年龄相差较大，所以瑞昀总说彭叔是看着他大的，实际跟着瑞昀也就最近几年吧。”

完谢后李雨游挂掉了电话，没有立即从隔间里来。

“嗯，这算个半公开的秘密，”闻绪坦然回答，“瑞昀的父亲先后结过两次婚，两位夫人之间不太和睦，一直明争暗斗，理来说瑞昀跟安享关系也应当比较尴尬，但年轻一辈思想反而开阔些，他俩相得洽。”

“对，”成薇继续说，“不知你怎么得到那些的，但接到的人，一定有些背景或者渠，不是普通人能拿到的。”

“好，”成薇答应，“那天之后，我托关系找医院和警局那边都查了一致幻剂中毒的相关案例，都是普通的药中毒，没有跟这类特殊麦角酸衍生有关的案例。”

李雨游捕捉到关键字：“同父异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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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雨游若有所思，还想追问几句，但这歌剧继续跟他作对，第二小节恰好开始，把李雨游未说之话悉数堵了回去。

闻绪扫了一，回答他：“大分时间吧，主要瑞昀对好几都过，平时吃之类的彭叔都会多加留心。”

一瞬间所有信息顺连结成清晰脉络，锐利地指向那个面沉重的中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