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是朋友吗？比起工作，见朋友才是正经事，”闻绪看起来今天兴致很，“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闻绪，是个彻彻尾的骗。

李雨游开始说自己刚才背得烂熟的台词：“我想跟你打听一崔鸣冶这个人。”

没关系，证明起来很简单。

“你试试吧，看你这样的能在闻绪边活几天。”

普通的合作伙伴。

思这么忙还打扰你。”李雨游从见他第一起，心便不自觉加快。

“啊，那我倒是听他说过这个人，听他的意思是个大麻烦，但我跟他之间私事聊得比较少，所以也没太知详，”闻绪答得不快不慢，“我跟崔总之间，也就是普通的合作伙伴，兴趣相投所以走得近一，但也留了彼此的分寸，可能会让你失望了，李医生。”

“是，虽然我曾经去过他家看诊，但跟他不是很熟，我有一个朋友期住在他家里，但是最近突然联系不上了，我也不太好直接联系崔总，所以想问问你是否了解况。”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脑中各路声音浮现，现实里李雨游呼都不敢，终于，画面里的闻绪动了。

李雨游一直起伏的心终于沉沉砸向心底。

他环顾四周，拿起了李雨游桌上那粒药，观察了几秒，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拧开，看到里面正常的颗粒，又若无其事地将其拧了回去。

李雨游不能像他一样将那两个字脱而：“额，后者。”

“普通冒药，”李雨游说，“这两天有些咳嗽，服药前得先洗个手，闻总稍等我一。”

李雨游照着自己的剧本，拿了一个小药瓶，从里面将唯一一粒药倒在瓶盖里，然后似又想起了什么：“不好意思，我失陪一。”

“李医生可以我的朋友吗？”

——这药包装是特制的结构，普通人不会想要打开别人的冒药，更不可能如此畅地随意开合。除非对方非常熟悉这类结构，并且多次打开药包装，提取里面的药溶于里，才能够在今日如此熟练。

“我也只是关心则，随便问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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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雨游脚步平稳地了卫生间，确认整个区域只有自己后，拿了兜里的手机，手机因为一直开着视频已经开始发，而画面上正是闻绪的侧影——这是李雨游事先架在旁边的摄像。

如果姚息的说法，他们之间绝不是这么浅淡的关系，那闻绪此时此刻便依然在惯说谎；如果闻绪说了实话，那么姚息前几日所说才是彻底的谎言。

“崔鸣冶？”

“朋友还是人？”闻绪问得很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