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听到了心声，闻绪在此刻开：“李医生怎么不说话了？瑞昀有什么症状吗？”

“李医生这是舍不得我走了？”闻绪反问。

瞳孔，脉搏，轻微战栗的躯，依旧滞后的反应。

“您这是要差？”

满了碎枝与落叶。

闻绪本人正在他旁边，一如既往送他门，路上刚好接了个电话。李雨游边走边听着他时不时答复对方关于行程住宿的安排。

不对，他为什么要这样打量我？

“工作确实辛苦，”李雨游再次试探，想确定闻绪回来的日期，“要走多久？”

或许就是实验。

时隔半月，李雨游终于再次见到安瑞昀。她投资策划的展顺利结束了，艺术媒赞赏有加，易量更是令人咂，虽然不少买家连画家名字都不认得，只是图个机会给她递张名片以求日后引荐，但终归这展画了个完句号。

李雨游突然冒一个可怕的猜想。据他所知，不是所有人都能倏然承受大剂量的这类药，有可能会心脏麻痹或厥，闻绪循序渐很有可能是为了不太好的安瑞昀逐渐适应，等到时机合适再手。

天气原因，院里原本葱郁的树木也只剩了残枝，衬得天愈发沉。李雨游在走熟悉的台阶时无端想起，曾经闻绪给他的第一印象便是枯树上的刺，没有表时肃杀又不详。

“没有，”李雨游定心神，“今天看起来没什么问题，就是劳过度，我开营养剂时服用就行。”

早该预料到的。他又在后炮地反思，前期每次来为安瑞昀就诊时，闻绪对她的从未表现过忧虑之。就如同现在，明明病人是坐在前的安瑞昀，但闻绪的视线却总是锁定在自己上。

“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一起喝酒了。”

李雨游瞥了一四周，闻绪抱着双手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，目光朝向自己的方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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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结果上看，闻绪近日依旧没有停手，仍在小剂量、频率稳定地给安瑞昀服用药。完全剖析不闻绪这样筹谋的缘由，一次大量药，才能让这类衍生真正实现“致幻”的功能，而这样一渗透的方式，更像在某试探或者实验。

可能是展览途中劳过度，工作结束松懈来后她在回家途中骤然，差站不起来，可能是从小家人对她的关心则，她对医院的抵抗程度一如既往，于是权衡之在夜晚叫了李雨游过来。

电话结束，李雨游明知故问。他一周前就已通过不法手段得知了闻绪要差的消息。

“对，”闻绪回答，“有个合作方得现场考察，不得不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