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
李雨游屏息静听，但闻绪代完之后便再无人声，只有他书房那台老挂钟传来恒定的滴答声，像在为未知的灾难着倒计时。

除此之外他还有个重要的打算，要趁着闻绪离开的这段时间，把真相透给安瑞昀。虽然会有风险，他也无法睁睁看着安瑞昀陷囹圄，好不容易等到闻绪差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，他可以利用时间差跟安瑞昀从计议。

两人的对话让李雨游云里雾里。没等他仔细琢磨，闻绪再度开：“今晚动手吧。”

“不错，”闻绪听起来相当愉快，“有什么意外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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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看来监听闻绪得不什么成果，他在纸上画了一个潦草的脉络图，上面是闻绪平日里接到的人，公司属，狐朋狗友，还有比较复杂的家关系。既然一条路走不通，他得从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漏。

他一愣，看着桌上那份糙的闻绪人际关系图，确认这个人的声音此前从未现过。

闻绪和煦地问：“没被淋到吧？”

窃听再次传来声音已经是一个小时后。

李雨游呼停滞，好像被一针刺透脊髓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“明早真的不需要我送您？”

他的直觉没错，闻绪果然要票大的，他想对安瑞昀什么？李雨游看了一钟，午四，还剩短短几个小时。太突然了，他原本以为闻绪差安排得锣密鼓，要等回来之后才付诸行动，没想到在最后关突然袭击，打了李雨游的既定计划。

“话虽如此，天气好总会心好一些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行，那预祝您此行顺利，我这边二十四小时待命。”

这倒是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
“外面雨停了，”是安瑞昀，“今年天气真奇怪。”

开门，缓步楼的声音。

“你公司那边还有其他工作，不用为我分神。”

“今天天气如何？”

不合时宜的成就从心底溢，他终于等到闻绪脚的这一刻，然而立刻被慌张与担忧取代。

李雨游正在梳理自己的计划。

“无论什么天气都不会影响行动的。”

动手

杂落地，鞋架声。

李雨游了自己坐得酸痛的腰，听见屋的人说：“都准备好了。”

听起来汇报完毕，贾助理离开了房间。二十分钟后又有人推门而，李雨游猜大概是家或者司机，这些生活琐事他翻来覆去听了无数遍，甚至得知了家儿最近爬树摔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