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清楚，随便找的居民楼。”

李雨游不再被动地沉默：“这是哪儿？”

“怎么恶人先告状。”

李雨游见鬼一般意识往后靠，撞在墙上咚一声响。

动作被闻绪完全收里，他惋惜：“看起来也不是很喜嘛，不是给你机会了吗？”

“我是个变态，”李雨游说，“我我喜你，又没有机会接近，所以有些冲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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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一定知我发现了他的谋。

闻绪把自己绑过来，是因为发现了我装在他上的窃听，虽然不知他是怎么察觉的。

不常理牌的疯。

李雨游混之中极限分析着。

搪回答后，半晌没有动静。

给你带瓶好酒，”闻绪耐心替他解释着，“履行我们的约定而已。”

“先坏事的不是你吗？”闻绪拨着手里的玩意儿，“话说回来，这东西有储存卡吗？我好想知我声音在里面听起来怎么样，好听吗？”

闻绪从服务员式微笑转变为受害者一般的无辜笑容，从床底拿了李雨游的窃听。

若非监视，还有什么理由既不会对他造成威胁，又能完解释自己的动机？

“你都听到些什么？”

“你喜我什么？”

正当李雨游有些捺不住时，他的左脸受到一声轻柔的呼，他被刺激得一回，发现闻绪的脸正贴在自己前，而自己的动作使得他们鼻尖相。

李雨游在心里腹诽。确定没有生命危险后，他才正打量起闻绪来。看起来他比往日随和很多，穿了一件日常样式的黑衬衫，上红酒像一个在度假的旅客。

李雨游说完自己都有些恶心，他原以为会在闻绪脸上看见更为厌恶的表，但闻绪只是意外一挑眉，饶有兴致地叹一声：“哇喔，这我倒没想到。”

又是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
一句话落地，周遭的空气彻底安静了。

如果掩饰得好，他不一定会灭，还有一丝生机。

“为什么要绑架我？”李雨游努力维持语调平缓，“你有什么目的？”

“没听到什么，”这倒是实话，“就是无聊的琐事，吃饭、工作之类的。”

这是什么奇怪的重，李雨游回答：“就跟现实里一样。”

“我说不清楚。”

“那有什么好听的？”闻绪视线从窃听转移到李雨游上，“你门都随带着。”

“说话呀，”闻绪他，用指戳了戳他的。

这反应该怎么解读？李雨游不明白，他避开了闻绪的视线，不敢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