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察言观方面，李雨游确实是一个相当迟钝的人，但社会这么些年，他也不至于傻到这程度。

闻绪毫无得知真相的惊讶之，也没有在提到关键词后意识的警觉，只能说明一个问题。

李雨游问：“你早就知我窃听你的目的，是不是？”

闻绪叹了气，视线靠了过来，但双目依旧着笑意：“对呀。”

聪明

李雨游怔住，没有想到对方承认得如此坦，毫不拖泥带。

一个问题得到了答案，又有若蛰伏的问题冒等待解决。

李雨游此刻全然忘了自己被绑架的境。既然话说开了，他反客为主，迫切想求证自己这么久来的疑惑：“你给安瑞昀了药。”

而为绑架者的闻绪也非常好脾气地作答：“对的。”
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“那记不太清了，”闻绪回忆着，“有好一阵了。”

“虽然时间，但你每次的剂量都不多。”

“嗯嗯，”闻绪，“我每次大概放了一粒药的三分之一？或者更少？没有衡量过，就随手一放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？你想什么？”

这句话闻绪倒没有立刻回答。这屋从来时生活气息就很足，茶几上放着果盘和零星果，只是之前都无人理睬。而此刻闻绪不知从哪儿掏了把致的小刀，坐到茶几对面开始悠哉削起苹果来。

李雨游并没就此打住，比起之前的疑问，他有一个更想知的问题：“你从哪儿得到这类毒药的？”

闻绪依旧没有回答。

他的手极稳，苹果一直没有断过，甚至厚薄宽窄都基本维持一致。

“我发现，一提到这件事，你突然就变犀利了，”削到一半的时候闻绪终于开了，“之前还那么怕我，除了担心你的猫以外，其他时间要么求饶要么装死，现在却那么激动”

他上半俯过来：“为什么啊？”

这次到李雨游不吭声了。

闻绪又坐了回去，留些微的香味钻李雨游鼻腔，他手上的动作没停，嘴也接着说：“说起来，我也很好奇，彭叔对瑞昀特别上心，每次小冒都大张旗鼓地理，自从我药以来，那更是焦虑，在你之前之后都请了不少名医。但奇怪的是，这神类药确实不容易被察觉，其他所有人都没看来，你是怎么发现的呢？”

李雨游撇开目光，文不对题地回复：“你了这样的事，还怕别人发现吗？”

“我不怕呀，”闻绪削着削着抬看他一，脸上依旧和善如初，“注意审题，我问的为什么偏偏你发现了，你怎么发现的？”

两个重词咬字很重，生怕李雨游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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