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馆悬挂的标牌只剩一半，不知是人为破坏还是被风掉的，里面环境堪忧，地面都未曾认真清理过。但店家看起来是个格别致之人，基础条件没落实好也不能缺了设计，大概是参照着野外丛林的画风，用了很多挡板来装修，搞得吃个辣土豆都颇有隐秘。

闻绪的语气并不咄咄人，但每个字都有重量，压住了李雨游的呼。

游小学的时候跟隔渔村渔民的女儿订了娃娃亲”闻绪短暂地停顿了，“我应该先采访你的白秘诀还是你的婚姻？”

他不能回答，也无法回答。

“咱俩都私奔了，了解对象的背景不是应该的吗？”闻绪又开始说那些不着调的话。

他俩挑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着，闻绪没跟船员客气，了店最奢华的菜品——豪华甄选至尊铃薯餐。

用词是提议，实则是指令。李雨游跟着闻绪船，再次踏上陆地险些有些站不稳，闻绪搂住了他的肩，在原住民中再次成了恩的逃婚夫妻。

“这些事跟你没什么关系吧？”李雨游说得有些没底气，“你了解这些也没什么意义。”

闻绪见状笑了：“别这样如临大敌，你想好了再说也行，编一说辞也行，只要这次能骗过我。”

船停的港规模不大，依旧是个小村落。船员所说的零售店和饭馆是双层的独立楼房，看起来也颇为老旧，孤零零立在岸上。

李雨游知自己说不过他，只能用无限沉默将煎熬的时间越拖越。

他又是如此切换自如，但李雨游不行，他还停留在刚才的张中，绷了自己的神经。

闻绪已经丝毫不留恋刚才的话题：“我提议咱俩还是去吃个饭，船上的你一定吃不惯，觉不一定能撑到工业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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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绪关门后替船员转达：“锚上有链条断了，船得临时在个港停一，他们说港有零售商店和饭馆，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去，看在那只表的份上，他们会替我们买单。”

闻绪终于转，凭借他的垂眸端详李雨游。

叩，叩，救命的两敲门声，给李雨游送上呼的氧气。

闻绪从容地去开门，门外是同意让他们上船的船员，两个人用陌生语言简短了几句，从比的手势来看似乎跟船的动线有关。船员临走前向屋扫了一，对他们俩的起居很好奇。

已经很久没有人提及过他的过去，甚至当新的日常积累成习惯，路过楼大厦，恍惚之间觉得那已经是上辈的事。直到今天闻绪将尘封的章节翻开在面前，才知皆是幻觉，发生过的往昔将久客观存在在时间里，永不随人主观意愿而转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