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不知，”李雨游哭无泪，“我脑很。”

闻绪很有经验地引导：“那不如我帮你分析分析，你这辈过什么坏事吗？”

闻绪饶有兴致地凑近了一些：“原来李医生只是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，实际为非作歹、作恶多端？”

木榻还算大，勉吃了几米羹的李雨游跟闻绪平躺在上面，不算拥挤。

李雨游吐了一气：“怎么可能不担心。”

是谁，为什么，怎么办，还有很多问题亟待解决，但李雨游的力已经消耗殆尽，一言不发地在了桌上。

“证明我对你来说非常特别啊。”闻绪说。

李雨游虚无地看着闻绪伤上的线，跟随闻绪的话反省着自己的前半生。

这还是李雨游第一次有意识地跟闻绪共枕，虽然他现在对这类事没有多余的关心。

但闻绪无所顾忌：“所以他们要找的人一直是你。为什么要杀你？”语气更像是问李雨游为什么今天你值班。

合行到一半，目前看起来还算成功。李雨游中途短暂暂停，活动了手腕。

“我不知，”李雨游无可讳言，“我真的不知。”

“”

“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？”李雨游已经颓靡了。

闻绪提了非常有可行的意见：“别怕，多被追杀几次就好了。”

像潘多拉的盒，恐惧、疑惑、后怕，未知负面绪会席卷而来。

闻绪看着很满意：“真好，我的私奔对象，这辈犯过的所有罪都是为了针对我。”

妇女好事到底，给他们送了两碗米羹，然后给他俩指了屋后院——里面有个棚，棚是一张木榻，示意今晚可以睡这上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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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诩活得还算正直，但仔细思考来竟有这么多不义之举，李雨游倍羞愧。

“谢谢你的建议，”李雨游选择了不采取，“对此我持保留意见。”

“我八岁的时候摔跤压死了一只蚂蚁，”李雨游回忆得很诚恳，“六年前泡泡龙游戏里了故障，我利用这个故障拿到了不正义的五个积分；我，我背地里骂过一个客跟狗打架是脑不好；我给姚息开过很多假的医嘱；我非法调查了你，跟你说了很多谎，非法偷拍过你，非法窃听过你，还偷窥过你家门”

屋里的灯看上去工作状况不太好，李雨游趁太彻底落前，完成了线和收尾工作。

你别自我介绍了。

夜空零星挂着几颗星星，李雨游听到闻绪嘲笑他：“怎么呼还这么急，你很担心？”

虽然线有些歪，但总还算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