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绪了然，了声谢：“没事，崔鸣冶知了就行，他会看着办的。”

妇女转述完便回了自己的房间。半晌又来了一趟，拿了一床很旧但很净的薄毯，告诉他们今夜温度比较冷，小心着凉。

李雨游激收。妇女再度回房后，他听见闻绪说：“我突然想到，那个治疗/功能障碍的药，就是姚息的手笔，而你从他那里拿到了药，所以才对我产生了怀疑？”

这个过程李雨游只字未提，但闻绪依旧凭借他的直觉推断了来。

李雨游没有否认：“对。”

“姚息也有意思，选了个好药，虽然知崔鸣冶测得不准，但我听到结果时觉得实在有趣，”闻绪好像在意的不是这件事本，“说起来，我当时船前最后一次跟阿莫谈话，她也突然神秘莫测地给了我一副草药，说是对男人那方面有益。”闻绪一个颇为疑惑的神：“怎么这么多人关心我有没有功能障碍？”

李雨游隐隐从话里听了危机。没想到那位胖船员如此闲聊，短短半天言便传遍了整艘船。

“搞得我都有些自我怀疑了，”闻绪慨，“觉得试一才知，自己是不是真有什么隐疾。”

求助

李雨游抱着毯的手微微颤抖。

闻绪眯着，正在等候他的答复。

“不至于，真不至于。”李雨游惶恐回答。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以一个医生的角度，我觉得你，呃，四肢健全，气血充足，”李雨游绞尽脑，“怎么看都不像有什么问题。”

昏暗光线中闻绪目光有些狡黠，李雨游坐得芒刺在背。最终闻绪还是放过了他，没有究：“看来你的主治范围很广啊，面面俱到。”

“谬赞，谬赞。”李雨游挤一个笑。

晚上他们依旧睡在那张木榻上。只是比昨日多了一张薄毯。

明明距离没有变，但这毯却像把他们与世界隔绝开来，使得空间多了一些隐秘之味。

当然这也可能是李雨游单方面的想法，毕竟闻绪今天异常松弛，难得地在李雨游睡前时已经睡沉了。

独自清醒时思维就会变得凌。

lsd-29是安瑞昀给闻绪的，原因是他们之间的利益斗争，这不重要。重是这本该销声匿迹的东西是从安家传来的，或许跟药云有所关联，或许雇佣兵也跟药云有关。

可是为什么会牵扯上药云呢？

一天內把这个问题想了一百遍依旧原地踏步。李雨游在平静的夜里多少有些烦躁。

或许该去联系一曾经认识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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