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雨游把照片放回原位，开始逐字看着报告上的文字，纸上详细记录了lsd-29的结构、命名来源以及实验效果，他快速检索完，又将纸张合上。其实翻看这些意义不大，因为每一个字他都记得无比清晰。

文件夹上标注的是“房产中介信息”以及“尔夫球场资料”，李雨游慎重地打开，纸张已经有些发黄，上面的字迹还算清晰——“lsd-29中期度报告”，后面跟着组的姓名——“刘先明”，还有军科所的印章，被撕坏了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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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关方有一个空置的玻璃瓶，是之前购买家时送的，李雨游没有养的习惯，因此一直任由它毫无作用地放在那里。此时他心中隐痛，从家里找来一只克笔，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太。

后来那些时光承载了他的怀念、痛苦、厌恶与悔恨。

一张照片从“尔夫球场资料”的文件夹里掉落来，李雨游将它捡起来。正面是六个人的合影，在军科所每日经过的廊上，有人笑得灿烂，有人拘谨如初，背面依次标注着名称：兰青、陈徊、刘先明、常瑗瑗、严若云。而照片上位列最右的李雨游本人，在上面没有姓名。

李雨游此刻比猫哥更像只动，整个人扑了上去，抱着它不动弹。

山樾庄看起来跟他离开时没有变化，甚至连家里都有人打扫过。更令他意外的是，门刚合上，一个熟悉影从电视机背后蹿了来——闻绪连猫哥都给他送了回来，还附赠了五大袋猫粮。

还是得联系上师兄师。李雨游在心中列这个计划。只有兰青跟他最相熟，走前才偷偷告知他自己的去向，其他人没留只言片语，现在也杳无音讯。成薇的电话一直联络不上，可能最好的办法是再去找一次杨骅。

照片依旧绚丽的彩，提醒他拥有过那些虽枯燥又鲜活幸福的时光。

要又要无比纠结的人，知待在闻绪边才是安全的，又不想完完全全倚靠闻绪，也不到毫无心理负担地给闻绪带去累赘。愈想愈时破罐破摔，决定独自面对这一切，但真孤一人时那些佯装来的勇气又消失殆尽。

良久，李雨游冷静来。天已经黑了，他把那把手枪放在电视柜上，从家里最不显的储藏柜底层拿几个文件夹。

隐藏已久的泪终于能够畅快地溢，将发浸得。猫哥不知这些是什么东西，只是纵容李雨游在它上发属于人类的绪。

思绪告一段落，窗外天渐暗，李雨游放资料，去把屋里的灯打开。

他曾一度害怕lsd-29通到市场上，但现在害怕的事正在一一成真；而自己被追杀的原因，也很有可能与此相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