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不要这样称呼我吗？”

因为已经预见到了。确定兰青被害，自己又被追杀至此，李雨游猜到严若云凶多吉少。亲耳听到这一句，也不过是在已成结论的纸上盖一个章。

问题。”

“大概率，”闻绪说，“确实有临元药厂这个地方，也确实是老爷投资的，不过就是个偏远地区的小药厂，基本没人提过，严若云在里面了几个月，有一天在工位上猝死了，药厂的人都以为是过劳死，所以把事了来，基本没传去，成薇却了解得一清二楚，还能借投资关系来诱骗你，多半跟这件事脱不了系。”

闻绪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，似乎已经等了许久，他直白地回答：“因为严若云已经死了。”

“也跟薇有关系吗？”

只是这个关联是什么，谜底却随着成薇的意识沉睡了。

“你那时候病得有重，我怕你一时间接受不了，所以想缓一缓，”闻绪说着抬扫了一李雨游，发现后者并没有太大波动，“不过现在看来你心理素质也没那么差。”

“不过至少现在有一条路可以走，”闻绪把杯放，里面的被他一饮而尽，“是时候带你去参观参观了。”

“问题宝宝请讲。”

李雨游戳了戳闻绪的胳膊：“我们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走，真的好吗？”

话虽如此，李雨游还是心有余悸：“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。”

闻绪翘了个二郎：“那就有话直说，省掉这多余的开场白。”

李雨游曾经很多次路过闻氏大楼，叹这栋楼建成所需要的金额和人力，只是未曾想到有朝一日会真的走这里。里面也如同楼层外表一般壮阔，大厅异常宽敞。

兰青坠河，严若云猝死。李雨游知所有的一切必定跟军科所有所关联。

“我不是说你，我是说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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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个问题还有些不好开，李雨游挲着杯的边缘：“那天，我翻你的碎纸机，看到有严若云的名字，但是你一直告诉我，没有他的消息。”

“嗯？”闻绪不解，“这是我家的楼，有什么不好的？”

三百米的天大楼在光熠熠生辉，银塔尖像一针直指天际，反城市的光影。

非工作日的原因，楼里的人不多，但依旧有不少值班的倒霉。现如今李雨游对陌生人也十分锐，总觉得路过的人都在打量自己，并且在自己企图回视时撇开了视线。

“有什么躲藏的必要？”闻绪毫不在意，“不成薇背后是谁，它肯定知你现在跟我形影不离。在十一区只要你不离开我边，你就没有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