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以为，往事虽然惨痛，但至少已成句号。但时至今日，才发现这也是他天真的判断之一。

“刘先明最后一句话说，他没有办法，”李雨游把回忆带来的绪行压去，只留客观分析的理，“也许他背后还有人，而这个人，可能也是收买成薇的人。我只是不懂，明明之前的组已经四分五裂了，无论目的是什么，我们都造不成什么威胁，他们为什么要赶尽杀绝？”

“刘先明的场你清楚吗？”

“不知，”李雨游回答，“军科所的人把他带走后，理方式都是绝密的。”

闻绪默不作声地往回浏览着显示屏上的资料。

“不是都销毁了吗？为什么这里还会有备份。”

“销毁的都是心材料，这些只是前期准备容，”李雨游说，“说起来，我手也留了一些东西，我撰写最终报告的草稿，因为不是完成版本，所以当时觉得没有销毁的必要。但我曾经回去查看过，也没有什么思路。”

李雨游也目视着屏幕上那些不重要的资料，突然视线集中在其中一行。

“等一，”他拦住了闻绪的手，“好像有不对。”

称呼

闻绪的右手停了来：“你说哪里不对？”

李雨游把他手拨开，目光锁定到屏幕中央的一行文字。从标题上来看是一则普通通知，并且没有加上任何急标记。但李雨游就是从若文件中选定了这则通知。

文件的容很简单，是从前线上级传来的军令，行文风格简略有力，寥寥几行字阐述了几信息——前线战况良好，虽战俘没有代任何容，但在完备的战略计划，依旧取得了很大胜利，因此之前的药研发计划可以暂且搁置，目前止痛类药需求量较大。

“这则通知看起来没什么问题，”闻绪似乎察觉了端倪，“但你好像对它很陌生。”

“我们从来没有听到过这则消息，”李雨游说，“当初上面传达的是，对吐真剂的需求非常迫切，因为中央三组那边迟迟没有展，所以才让刘先明同时接手。”

也因此自己在重压之，搞了lsd-29这极不稳定又很危险的东西。

闻绪听明白了，总结：“所以，是有人伪造了命令，只是他当时不清楚这个数据库的存在，也不知所有远程传输的文件都会有备份。”

“这个人不可能是刘先明，”李雨游说得很笃定，“他只是一个研究员，他这个职级接不到前线军令。”

他的猜测是对的，刘先明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。

“那这样就说得通了，”闻绪想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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