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问

“我好笨啊。”

他笑声来：“这也是我以前从北边拿回来的玩意儿之一，他们当地货币，正反一个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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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绪把币反过来，了一模一样的图案。

自从四十岁之后，他越来越信风，但这迷信的事不符合他份，不能让军科所其他人尤其是上级知，所以只有在不穿那衣服的日，他才会自己的那些玩意儿。

闻绪笑了：“我们真有缘分。”

李雨游不敢看。

李雨游没答应他好或不好，闻绪已经将币抛了起来，然后拍在了桌上：“你猜是哪一面？”

今天观天气还有云的形状，不是好的那一卦。傅穹思及此，挑了两串不太常见的珠。

李雨游彻底被激怒了。他愤愤转回，试图找到一个能够在肢上攻击闻绪的办法，然后被后者轻易化解，轻松将李雨游反绞在自己怀里。

说到后面他又有些语无次：“我什么都不想，但是莫名其妙什么都了。”

天气沉，傅穹在家里了炷香，然后了一串珠门。

李雨游皱地承认：“因为我很讨厌我这一，我觉得我不能一辈这么去。而且每次来找你前我都数了，也扔了币。”

“好吧，”李雨游说，“我很害怕。”

闻绪把手摊开，他拿的不是本地的币，李雨游很迷茫：“这是哪一面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但好像什么都巧成拙。”

“结果都是让你来找我？”

他知也许很多人都能看他怯懦，但这还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主动提起，语气多少有些自暴自弃：“我胆很小，怕死怕痛什么都怕，游琴捡到我之后就想好好活着，很努力去学习只想证明自己有被人留的价值，许愿也得小心翼翼，害怕许重了没办法实现。”

“你很聪明，也没有错任何事，虽然我不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事，”闻绪的声音稍微正经了一些，而李雨游突然意识到，这时候闻绪反而省略了对他的称呼，“但你不会有事，我不会骗你。”

没等他后悔完，闻绪不知从哪里掏了一个币，问他：“要再来占卜一吗？正面的话这次就会很顺利，反面的话可能会有危险。”

闻绪等待他回答。

李雨游突然觉得有后悔。为什么非得给闻绪说这些事。总不能指望这个人跟自己同受——他可能这辈都不能理解害怕的意思。

闻绪很安静地看着他，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语言，良久后才反问：“我看你来窃听我和试探我的时候有勇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