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候，他不会是任何人的累赘，所有的实验成果，都是他对这个社会价值的证明。

李雨游往窗外看了一，发现他们不是唯一一辆停在路边的车，前面有两辆越野也同样打着双闪停住，看起来这一截确实路况不平。

陈徊翻墙翻得浑是泥，那把伞被举在他们，陈徊没有批评他一句，只说我带你去。

司机了个歉：“前面有棵树应该是被雨冲倒了，横在路中央，必须得绕一条路。”

傅穹听了他言之意，赶解释：“你们看着的，我从上车以来什么通讯设备也没摸过，一声都没，什么都没啊。”

闻绪问：“离军科所还有多远？”

见没人追问，傅穹又补充：“说实话我不清楚你们为什么非得去看审讯资料，真的一信息量都没有，刘先明都没说几个完整的句，一直支支吾吾的，看了也不会得什么结论的。”

司机车后，闻绪突然声：“这一段路也太难走了吧。”

新的路看起来有偏僻，隔着雨无法判断他们在什么位置。

也许自己未来能成为刘先明这样的人。

通完话十分钟里，陈徊撑着伞现在自己面前。

游羽觉得自己可能喜陈徊，但他从到尾都没说过这件事。因为他的喜太廉价了，只是贪恋陈徊对他的温柔。可是陈徊对谁都很温柔。

后来那把伞成了陈徊遗，被他家人收走，李雨游再也没见过。

傅穹回答：“大概二十分钟路程。”

车速越来越慢，最后司机打了双闪灯，停在了路旁边。

陈徊给了他第二把伞。他才军科所五个月，从来没有在如此秩序分明的环境里生活过。在一个雨天，他不想淋雨，想抄近路，不知怎么拐了一扇矮矮的门，然后再也找不到。左转右转只看到一个很陈旧的牌——保密。他打电话给陈徊，才知自己了禁区。

司机再次歉：“雨太大了，刚才没看清，好像压到了什么，胎了问题，我去换个备胎。”

李雨游的在摇晃的车程中继续撕裂一般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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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那把黑伞和刘先明给过他的所有书籍，被李雨游一把火烧得净净。

害的房间。

后遗症。那该死的lsd-29后遗症。李雨游回忆那几场雨都有些模糊了。一定是自己忘了什么，所以现在才毫无绪。在组里的日，明明有很多琐碎细节，但已经被这后遗症磨得不可见了。而偏偏这样残缺的自己，又是唯一幸存的人。一定有什么是自己忘记的。

车一个急刹。车所有人都往前扑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