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科所。”

“我刚刚才想起来所有的事，”像是害怕陈徊不相信，游羽主动补充：“当时因为了事，我没有机会回实验室，也害怕这东西被人发现，就藏起来了。后来受到的刺激太大，你知的，我记忆一直有问题，会主动回避痛苦的东西。”

陈徊陷了沉思。

游羽此刻极为不堪，脸上涕泗横，浑发着抖，怎么看都是因为刚才跨死亡的半只脚而后怕不已。

他知这个说法很奇怪，但游羽的每句话又都有凭据。游羽住在实验室里整整两周，这件事是他亲自看见的，甚至事发时急匆匆赶来上都穿着实验服；很多中了lsd-29的人，在临死之际会突然回想起现实中的一切，这也是他亲自得的结论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他没有太多时间了。

这个“成品”对他来说至关重要。

陈徊打量着游羽，脸上汗涔涔，脖上是被闻绪掐的一圈红印，手无缚之力，看起来可怜兮兮——意味着带在边也没有什么威胁。

不妨一试。

陈徊了决定：“那就再回一次旧地方吧。”

爆炸

李雨游最终坐上了那辆撞死仙又撞向他跟闻绪的越野车。

车上除了自己和司机以外还有五个人，陈徊、傅穹、闻绪，以及两名材魁梧的安保。

李雨游也没想到自己还会见到傅穹。

傅穹才见到陈徊时，表如遭雷劈，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人世；而据陈徊的说法，傅穹知的事太多，原本想借此机会，直接将其作为新一的实验品，不过现在比起实验，他有了更为合适的用。

是个完全沉寂的黑夜。

李雨游坐在最边上，心宛如鼓鸣。

他方才最后说的话是货真价实的。在窒息的时刻，所有缺失的记忆宛如走灯播放。

他现在拥有了完完整整的记忆。过往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。

他推开了那扇木门，想起了陈徊给他的指令，也知自己那两周在实验室里发生的一切。

一滴泪无声淌，给他涸的脸颊带来一丝滋。

陈徊没有遗漏这个细节：“怎么，害怕？还是因为良心未泯觉得不安？”

李雨游摇摇，从到尾缄不言。

离别几年，军科所的大门没有任何变化。甚至是同样的季节，银杏树和路灯立在两侧，空了一条宽敞的路。

副驾驶的傅穹将车窗，门卫确认了他的面孔，没有过多阻拦便放行。

越野车沿着熟悉的路一直开到了中央二组的楼。傅穹告诉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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