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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当时都快看见上帝了，怎么可能还看得见你。”

但李雨游此刻像开了话闸，没安静两秒，又问：“你当时用型说了什么？”

“不知，”闻绪说，“可能是死了，也可能是了。”

大概每一个人都想得知自己的失误所在，否则这郁结就无法缓解，陈徊促：“回答我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，”陈徊觉说话已经很勉，但还是要反驳，“天才本应该有对成果的执着。”

这个人被结结实实绑在一个石上，没穿上衣，所以上半被绳磨好几鲜红的伤，伤还有凝固的血迹，看起来被绑在这儿有一段时间了。除了绳索外，他的双手还被一条铁链锁在地钩上，没有留任何逃脱的空间。

在看见上帝之前，李雨游先看到了那扇木门。

闻绪不答反问：“那你怎么知我没事？”

起初他无法断定那是一个人。

他用孩童的短手，犹犹豫豫地把门推开，里面是一个堆放工的仓库，他看到了生锈的镰刀、几捆磨烂了的绳、很多大小不同的钉，还有一个人。

咚。好像是砸到桌角的声音。

他低着，发糟糟，挡住了所有的面孔。

没有听到陈徊的一句话，李雨游问：“他怎么了？”

“我不是天才，”李雨游说，“我是蠢货。”

黄昏

闻绪说：“你问题真多。”

“你没看见？”

陈徊猛烈咳嗽起来：“我还有一个问题”

李雨游这次没有答话。

后坠落的一瞬间，完全记不起在这之前自己了什么。

“哪句？”

闻绪也开了，李雨游听到了自己熟悉的那语调：“看来你们这个同门谊有些塑料啊，就凭他这个杀只昆虫都费力的心态，怎么可能去完成危险更大的东西。”

“对，”李雨游突然笑了，“我什么都想起来了。”

他只是被游琴送过来参加游学，一路上看的都是野生稀有的草草，为了找厕所所以跑了几步，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幕。危险，很危险。

陈徊没理会他：“你怎么知你怎么知闻绪是装的我没有给你们留单独对话的空间，总不能是神沟通”

年幼的李雨游差被吓跑。

良久后才问：“你终于想起来了？”

闻绪难得没有及时回应。

“因为你的前一句。”

闻绪忍不住替李雨游解答：“如果我真要掐死他的话，就不是这个速度了，我当时用型说了——”

“你说你从来没有喜过我。”

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