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的都掉来，止不住的往外冒。

我豇豆红升仙百余载，还从未听过那么好听的歌。

“是壬。”天青俯在我耳边轻轻说，“她们是西域的鲛人。”

哗啦，哗啦，歌声中还混合着潺潺的声。

我并不觉得沮丧，只是将手伸的更远更，极力想摸这罕见的人。

如天般温，对妖如冬日般无！”我开始绞尽脑的赞二郎神，想到什么好词儿就拼命往外飚，渐渐都快不住自己的嘴了，“他风亮节，两袖清风，铮铮铁骨，睿智豁达，心宽广，了好事从不留名，只是偷偷写在日记里……”

上刚有声音响起，却忽然被一阵旖旎的歌声掩盖了去。

不，准确来说，应该说是哼唱。虽毫无伴奏，但那清淡却回味悠的旋律，那天籁般婉转的嗓音，仿佛有力一般攥住听者的心。

然后像梦一样，忽然现在我面前的湖里。

我心知他故意而为，只觉得闷气短，十分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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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就听闻过鲛人，芳主说他们是妖界中较低等的一个族群，虽然貌无双，却无甚灵力。

“今天的晚宴，想必是要请她们表演节目了，妖王这份大礼真是……”

我颤巍巍伸手探去，想要碰那羊脂一般的肌肤，想要抹去那碧目中的忧愁。

在她那沾满滴的白玉脸庞上，有双饱无限哀伤的翡翠双瞳，她就这么睁着大，无声打量着我，像是在好奇，又像是在犹豫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小豇豆，你确定你说的是二郎神么？”

我只好颓然倒靠在墙上，疲力竭举手投降：“其实我说的是前段时间新晋的雷锋仙君。”

可是被她轻盈的一偏，躲开了。

说着说着，我看到天青的面渐渐缓和来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似笑非笑状。

“二郎神真是很好的仙君啊。”我低，喃喃挲自己的双手，“他很大，很勇敢……”

“、人……”我朝离我最近的少女伸手，像婴孩一般喃喃，“摸……一摸，摸……”

对自己喜的人，不在乎份，不在乎地位，不在乎别的追求，不是每个人都能到的。

等我说的燥，天青方才不不慢接过一句。

我脚步虚浮的走到荷池边，怔怔看着中央那群的令人炫目的妖，神恍惚起来。

我循声抬，只见荷池里不知于何时来了一群赤的异域少女，正在中沐浴嬉戏。

那少女听见了我的低呼，转摆尾，一个猛扎潭。

少女朝我摇摇，张开红艳如玫瑰的嘴，开始唱起了歌。

当歌声在空谷中响起时，我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停滞了，时空转换，自己置于空旷宁静的天空之镜里，前只有那丽的少女。

天青但笑不语，把玩着手中碧杯，波如月光一般通透清明。

对于我这般窝窝仰人鼻息的小仙，桀骜不驯的二郎神，多少是个传奇。

天青还在我边喃喃自语，我早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，朝着那群女妖走去。

“您……”我拿起茶杯了一，上气不接气，“您觉得不像？”

能照自己喜好逻辑过活的人，便是世上的者。

银发翠目，宽额鼻，完饱满的，实纤细的腰肢——她们都是罂粟般艳的相，却偏偏散发着至纯至清的气息，纵使现不着片缕，也不会让人觉得丝毫的/，反倒像一副丽的油画，让人不知不觉沉醉于里。

我定睛一看，果然睹见中有华丽的白鱼尾摆动。

“原来是天最新一届的劳动模范啊，怪不得。”天青恍然大悟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