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荔枝……”

这个时候，洛钦忽然看到那个人嘴角噙了一抹诡异的笑。

荔扬觉脸上溅到血的时候，甚至没有反应过来，他还沉浸在燃烧着的愤怒与杀意之中。但是很快，他就注意到了洛钦一变得惨白的脸，于是慢慢垂了，看见自己的一双手已经穿了洛钦的，那他见过很多次、足以致死一个人的血量，再一次现在了前。

那人如蒙大仇，站起来冲着荔扬唾骂不止，用极其不堪耳的话侮辱着思弦和思淼。

直到荔扬恍惚间觉自己被人拉起来的时候，洛钦的五指还握着他的手指，好像是今生今世全的力量、所有的不舍和眷恋，都倾注到了这生死之间的一握上。

伴随着什么东西撕裂的闷响，一剧痛从炸开，洛钦的先是顿了一，接着那痛苦被陡然放大，就好像整个人被从中间劈开一样，疼痛让他完全说不话。

洛钦慢慢朝他靠近，一言安抚。荔扬的绪显然被他抚平了不少，攻击也没有之前那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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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外面那些参与过实验的联盟军不同，但凡荔扬杀了这里任何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普通人，都将永远坠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
的踪迹。

“你弟弟妹妹死得活该！和你有关的所有人，都该地狱！”

——那是“红”的手，是他从未逃离的梦魇无可洗刷的罪孽。

洛钦没空去思考别的，他飞快地翻过栏杆一跃而，用拦在了荔扬和那个研究员中间，伸手想要阻挡对方。

“别看，荔枝……”他听见熟悉却虚弱的声音，“我没事……快走，不要再让他们抓到你了……”

怎么回事，怎么回事……

洛钦意识到不好，但来不及去拿自己的护甲了，荔扬已经朝那个人冲了过去，单手直取对方的咽。

自己了什么？

后扶起他的人张地说着什么，荔扬没有听清，只知自己抓着洛钦的手，好像是抓着他和这世界最后的一联系。

洛钦倒在了他面前，中不断吐鲜血，也被红染遍，浑透得像刚从血里浸过。而那张痛苦的脸上，唯有那双依旧明亮的睛，拼了命也想要再睁开看看他。

——他是故意激怒荔扬的！

在人群中那个研究员忽然发疯似的挑衅荔扬之前，一切似乎都正在变得平静来。

荔扬跪了来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双手。然后，又一只手抬起来遮住了他的睛，荔扬能觉到覆在自己额的手掌正在迅速失温度，而且抖得非常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