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区清理得不错。”荔扬看着窗外说，“这么大的区域，很累吧？”

东区此时很是闹，今天是方舟的周年庆典，李牧祁搞得阵仗很大，连其他加方舟联盟的国际安全区都参与了来，提供了很多技术合作来给他造势。

荔扬盯着他，抬手在对方脸上摸了一把：“笨。”

洛钦笑起来，摇：“现在的方舟，不是李牧祁一个人说了算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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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李牧祁有所知觉的那天，一切都已成定局。

“很正常，再造人类有能力帮助方舟搜寻资，当然能很简单就申请到住资格。”荔扬说，“普通人只能通过考试，否则就算混来当一个没有职位的平民，也是活不去的。”

，任他们安检完，重新回到了车上，等窗完全升起来，才拉罩透气：“憋死我了。”

“累啊，以前每次累得只想睡觉的时候，我就想想你。”洛钦嘴角勾一抹回味的笑意，“就是单纯地想你而已，想一，就不累了。”

“怎么样？我说的吧，没人你。”洛钦轻轻敲打着方向盘，“等带你在安全区里转转，这些年变化大的，估计你都认不来。”

那件事算是他彻底对方舟起摧毁之心的一个契机，现在回想起来，那愤怒和绝望的滋味儿还在心底。

荔扬许久没踏足这个地方，一切都变得有些陌生。他看着那早已经涸了的泉，忽然记起来这就是当年程清曳意外的市政广场。

“这里往东的街区是商业区，不少幸存者在那边经商，什么的都有，还有军火，现在卖这个没人，不过要申请证。”洛钦说，“其他大分区域都是住宅，安全区里除了护卫军，差不多还有五六百人，虽然来的门槛很，但我可以偶尔让门槛稍微低一些。”

这样的洛钦，很像当初在宁那个拧瓶盖都要装作肌无力的样，不过一切已成过去，也只有和荔扬在一起的时候，他才可以稍微把自己回调到厂设置。

洛钦趁机多蹭了几，拐了个弯把车停在一泉广场，帮荔扬解开了安全带：“来吧。”

“他真够无聊的。”荔扬手在兜里，沿着商业街慢慢走，“这东西有什么好庆祝的？他只要去看看，就会发现有不少人天天盼着他赶死，他还庆祝呢。”

即墨颂说得没错，船的存在本是没有错的，它只是需要好的舵手。

洛钦用了几年时间，和程清尧一起完成了“替换”计划，聚沙成塔，将方舟里属于李牧祁的那分人一地换掉，逐步分解，且要得很缓慢才能够不留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