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柔没说话，他认真地等着祝衍的后文。

燃烧生命，直到油尽灯枯的那一刻。

“你上中那会儿就是这样，拧，寸着一劲儿。”赵方蒴叹，“但是那个时候我知，你很依赖我的。你一次次挑由跟我吵，就是想知，我和你亲生父亲是不是一样的，是不是无论你任到什么程度，我都不会和你计较、不会离开那个家。的确也是这样，我只是把你当叛逆期的小孩，永远都不会真的生你气。”

就是“红”。

赵方蒴掐住他的，手上的劲用了三成，就让他动弹不得。

“我记得你小的时候，还没现在这么有攻击，像你养的那只小野猫一样。”赵方蒴盯着他恨意滔天的双，淡声，“那时候你爸刚‘死’，我去国接你，你当时就那么一双漉漉的小猫似的睛盯着我看，抓住我的衣服放都不肯放。扬扬，我真的就觉得你很可怜，像只被人丢掉的小动，别人捡了，你就跟在后面，把手伸过去就讨好地抱住，怕我再扔了你。”
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荔扬嘴角渗鲜血，脸上已经被血和灰尘铺满，一双睛却仍旧明亮而凶狠地看着对方。

“我在和一个人说话。”祝衍说，“他告诉我了一些事，我不确定……但我觉得应该让洛钦他们知。”

祝衍清了清嗓，说：“李潇涵告诉我，他当年亲自负责了荔扬的手术和后续恢复观察。而荔扬作为‘红’所能够到达的巅峰平，既不是从前屠杀蜥锐队的时候，也不是当年的方舟战役，而是——”

李潇涵垂着角，盯祝衍耳朵上的通讯，仿佛要透过它和即墨柔对视，一字一句笑着补充：“我创造的‘红’，是艺术品。艺术品能爆发的力量，是没有上限的。”

“了这么多孽，现在再跟我说这些，你自己不想笑吗？”荔扬说，“今天不是你死我，就是我杀了你。”

荔扬咬着牙，嗤笑：“小猫小狗懂什么？你对它好，它当然只觉得你会对它好，怎么会想到你要杀它。”

对视。

荔扬被赵方蒴钳着咙，一撞在路边小型写字楼的外墙上。本就摇摇坠的写字楼，终于在又一次的冲击中彻底倒塌了来。

“今天之前，我从来没想着杀你，扬扬。”赵方蒴中透惋惜，“我自己没有孩，但是这么多年，都把你当成我的孩。”

“轰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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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方蒴踢开脚的预制板，将疲力尽的荔扬从废墟中拉来，满脸无谓的神。

即墨柔觉对方语气里的不对劲，皱眉追问：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