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上）：她的，还记得昨晚的事吗？

她们就这样窝着，没人说话。

被里的空气还带着可可的甜味，像一层闷而柔的云，包住了两人之间所有还未说的黏腻馀韵。

真雪捧着杯，懒洋洋地贴在白璃怀里，脸颊还红着，像刚从梦里醒来的猫。

—

白璃一隻手环着她的肩，一隻手慢慢抚着她的背。

她没有急着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等，等真雪自己开。

果然。

—

「……欸，璃。」

「嗯？」

「我现在……还是有奇怪的觉……」

真雪的声音得像化掉的糖，还带着微微的颤。

—

白璃低看她，神柔得像要把她整个怀里。

「哪里奇怪？」

—

真雪没有回答，只是脸红得更厉害，神像躲猫猫一样飘到一边。

白璃也没再追问，而是把手顺着她的侧腰一路到裙摆边缘，停了一，指尖上她的小腹。

—

「……是这里吗？」

—

她的语气很轻，没有坏心，但也没有多正经。

而这一的轻佻，就像是在燃真雪早就快藏不住的慌。

—

「不……不要……我、我现在还……」

话说一半，真雪整个人缩成一团，把脸埋白璃肩上，像想从地表消失一样。

白璃没再动手，只是嘴角弯了一，像是在确认什么自己早就知的答案。

「所以，你的还记得昨晚的事啊。」

—

真雪没说话，只是抱了她的手臂。

白璃继续轻声说着，好像是在哄，又好像是在慢慢拆开她的心：

「你昨天梦的时候……一直黏着我。小也夹得的，连呼都快黏在我脖上了。」

—

「我、我又不是故意的啦……！」

真雪小声反驳，但语气弱得像是在撒。

「我知啊，我没有说不好呀。」

白璃的指尖绕着她的发丝慢慢动，停在她的耳后，然后凑过去，在她耳尖轻轻地亲了一。

「只是觉得你太可了而已。」

—

「呜……璃……」

真雪的声音更了，像是刚泡过的饼乾，一碰就碎。

—

她的脸还靠在白璃肩上，但她的……慢慢往前贴。

贴得很，小腹与白璃的腰靠在一起，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轻薄的睡衣布料。

那温，几乎骗不了人。

—

「还在缩喔。」白璃低声说。

「哪、哪有……！」真雪忍不住抗议，却又像害怕被发现更多似的往后退了半步。

「是吗？」白璃挑挑眉，没追上去，只是拿起床的小巾，替她了额角的汗。

她其实知真雪还在发。

不只是昨晚的温没退，而是梦里残留的东西，还留在她肌的记忆里。

—

「……我现在好像还……有想蹭。」

真雪低声说，像是在偷偷承认某不该说的愿望。

—

白璃轻轻地搂住她，让她贴上自己的。

「那就蹭吧，反正我们今天没有要去哪里。」

「……真的可以吗？」

「嗯。今天让你决定我们什么时候起床。」

「……那……我不要起来了。」

—

白璃笑了。

「那要不要先去洗澡？我们可以一起，慢慢的，不急。」

—

真雪，角还泛着红。

「可是……我还不太能走路……」

她小声说，像是昨晚的羞耻还没退去，但又有期待白璃会怎么。

—

白璃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
「我抱你去。」

—

门被轻轻推开，晨光从走廊照来，落在她们缠的影上。

真雪整个人缩在白璃怀里，手还掛在她的脖上，像一隻小动一样。

—

「……今天的真雪，好像特别黏人呢。」

「……才没有……我只是……不想被放而已。」

「我也没打算放你喔。」

—

她们的影一晃一晃地了浴室。

声还没响起，但空气已经开始变得。

恋人的清晨，仍在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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