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还笑着反问自己？

“你！”杨老夫人咬牙切齿，再看床榻上躺着的杨二老爷那胀的样，终是咬咬牙，“那你说如何？”

“老夫人。”家连忙行礼。

“将那傻带过来，你若不能救好我儿，我就当着你的面砍了他的手脚！”老夫人抬手指着柴素锦的鼻，厉声说。

杨二夫人一听就怒了，伸手就要去撕扯柴素锦。

“你敢！”杨二夫人音调立时了八度。

“你看这贱蹄嚣张跋扈的样？治好了自己脸上的胎记，就当自己是神仙了？”二夫人骂骂咧咧，张牙舞爪的倒是叫家有些狼狈。

柴素锦看着被丫鬟扶着，快步行来的老夫人，坐着没动，连都没抬。

“请什么大爷，我还没死呢！这杨家还有没有我说话的地方？”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从门外传来，“去，将那傻带过来，不就是一个傻么？便是他死了，又岂能抵得过我的儿？”

老夫人被她的神态和淡然的语气得一愣，自己这般气势之，就算是杨家的大老爷，也会诚惶诚恐。这小姑娘难不应该战战兢兢俯首帖耳的从命么？

杨老夫人凝视她片刻之后，才说：“治病救人不是医者天职么？你救好我儿，乃是你的本分。”

柴素锦挑了挑好看的眉，“银钱自不可少，我还要杨二老爷亲自送我和瑄哥儿回去。”

“亲自送你们回去？”杨老夫人冷哼一声，正预备嘲讽，却恍惚间反应过来，瞪大，“你说叫他亲自送你们回去？他……能亲自起来？送你们？”

家连忙上前一步，挡住二夫人，“二夫人冷静！”

“我好怕。”柴素锦抬看着她，面上尽是讥讽之，“这一怕，手就不稳，你知，这诊脉行针，最重要的就是稳和准。一不留神错了位，那人可就……”

“这杨家，究竟是谁在主？杨二老爷的命，你们究竟要不要保了？”柴素锦看了床榻一，“若是再迟些，仅凭他继续胀去，莫说我，便是我爹爹爷爷都在，也救不了他了。”

“看住二夫人，我去请大爷来！”家急匆匆向外去。

柴素锦摇了摇，“仇人可不在这范围之。”

“瑄哥儿现在平安无事，治好了我家二爷，你自然能见到他。”家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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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素锦冷冷一笑，“我要先见瑄哥儿。”

柴素锦微微一笑，缓声问：“那我若治好了呢？”

家一听这话就慌了，杨二夫人更是坐地大哭起来。

柴素锦转往桌边一坐，“那咱们就等吧，看谁耗得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