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人要京考试，为了追随，所以你要离开这里，去往本不相关的京城？”文昭冷笑说。

“那为什么不留来，继续寻找？”文昭问。

这话倒叫文昭愕然了，“现在么？”

文昭站在原地，笑了一声。

去京城么？也好，不是说楚国的公主就要嫁到大周来了么？

她没有解释辩驳，只平缓：“你安排好医馆的事，回来同我们汇合，然后一起离开。”

事，你还记得多少？”文昭不答反问。

“回家。”柴素锦打断他的慨，垂手站在院里月光照不到的影，也许是夜的原因，让人觉得她的声音也格外的冰冷翳。

说完，她拽着瑄哥儿去牵离开。

“你打算如何先行一步？”文昭回看了瑄哥儿一。

那就去京城看看吧……

柴素锦抬手想要摸瑄哥儿的脑袋，却发现他站在她边，已经和她差不多，她便将手放在了他的肩，“瑄哥儿，带你去京城，好不好？”

这枚暗很有些年了，暗上的勾刺甚至都泛一锈迹。形状与先前那枚暗并无太大不同，工却不若适才那枚更细。

瑄哥儿已经好奇的起，向他们走来。

文昭眯细看。

瑄哥儿沉默了一阵，“杂得很，记忆里的自己很傻很没用……”

“是从爷爷以前用过的药箱里找到的，”柴素锦沉声，“这次没有得手，他们一定还回来，与其被动任人宰割，不若先行一步。”

柴素锦皱了皱眉，“日后我慢慢同你解释，现在，你先听我的。”

柴素锦忽而回过来。

“你看清楚，”柴素锦也轻声开，“不是那一枚。”

“为什么？我们在方城不是好好的么？”瑄哥儿满面不解。

柴素锦错愕片刻，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云七公。

瑄哥儿狐疑的看着他，“像文昭哥哥你这么厉害的人，也会觉得过去的自己很没用么？”

文昭大惊，低声：“不是说了有毒……”

“去京城。”柴素锦毫不犹豫。

柴素锦连连，“越快越好。”

“这是……”他微微皱眉，心中已有猜测。

瑄哥儿快步上前，“去哪儿？”

文昭坐直了，认真看着他，“人都会觉得过去的自己很没用，不仅只有你这样。但我们改变不了过去，只能决定当。”

他略带稚的声音，有悲戚自责的味。

文昭立时起向她走来，“你要找的东西，找到了么？”

文昭看着弟两人的背影在月光离开，眉越蹙越。

柴素锦默默摇。

说完，她便抬脚走。

文昭了一气，不知压抑怎样的绪，只见他重重的，“对，保护不了自己最亲最的人，只能看着他们从自己边离去，却无能为力，真的会觉得自己很没用，很没用……”

柴素锦摊开手掌，她掌心里躺着一枚梅形的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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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昭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