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当初他在公主府教习她的时候一样。

竟十分有闲逸致的带着她缓行于游廊之中，一面慢慢地走着，一面低声的告诉她如何辨识草药。

他迷看着她的神带着审视，“真像。”

柴素锦，“你说的是。”

许是坐在桌旁的人不对吧？

当初师父刚到京城，刚开始行医之时，便只留“无名氏”之名。

“待我觉得时候到了，你该知了，你自然就知了。”太医令冷笑了笑，“纠缠于你不该知的问题，只会害了你自己。”

“呸——”太医令竟然发如此不雅的声音。

她拿起筷，不再理会太医令，专心用饭。

“缘分真是太奇妙了，你一定是上天送来，让我弥补遗憾的！”太医令笑着说，“你跟锦儿真像，用饭之时那淡然专注，一举一动的姿态，倨傲的神。若是不说，谁能相信你只是一个乡野村姑？”

柴素锦诧异看他。

直到后来，有了国医圣手之称，再后来了太医令。

“何时才是时候？”柴素锦问。

如今重新面对如此早膳，她竟有些不知味。

“得像？你也太抬举自己了，你虽有几分姿，同她确是不能比的。”太医令冷说，“我可以拿你同她比，你却不能。你怎？”

她很快放了筷，发现太医令一直只是看着她而已，本未动筷。

太医令却笑了笑，“你才见过我几面？就敢说这般话？你以为很了解我？我说过，没有人能看清我的每一面。”

不她如何纠缠，如何追问，师父总是用“无名氏”将她打发。

可此时此刻，她却莫名觉得，师父的姓氏之中，一定是藏了什么他不想叫人知的秘密……

将她伺候的太过舒坦，舒坦的她不曾想念过去的饮，只是有些放不过去的人，放不自己在中的亲眷。

师父却总是摇摇，“为师无名氏，无名无氏也。”

柴素锦眯了眯睛，什么人才会对自己的姓氏名字如此避及？或者说如此看重？

分明也是用心之作，甚至观菜式摆盘刀功，很有可能就是她原先用惯的厨所，但饭吃在中，却全然没了当初的味。

“还有，你说要叫我拜你为师，让我跟从你的姓氏？”柴素锦顿了顿，“那太医令您究竟姓甚名谁？”

多久没有用过这规格的早膳了？久得她几乎都要忘了自己曾经奢靡的生活了。

还指着游廊两旁植的各植，告诉她它们的名字，有何药用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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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一惊。

柴素锦了一气，“你心里一直想着另一个人，盼着我成为另一个人，将我的一切行为都向她上靠拢，自然怎么看怎么像了。说不定，日后不用换脸，你就会觉得我得也像她。”

她前世也并未多想过，因为师父的格原本也就有些奇怪。

太医令脸面一僵，怔怔的看着柴素锦，似乎他自己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
无意间提到了什么病症，还会继续对她讲如何辩症，如何确诊治疗，以及治病过程中会现何的意外况，如何增减药方以应对。

不知太医令是格外悠闲，还是特意留在家中。

“你不觉得自己是个很矛盾的人么？”柴素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，“你既希望我能成为她，又希望保持她无可取代的位置。那你为何不能接受她已经死了的事实，为何还要执意来弥补什么遗憾呢？”

旁人对他的称呼，从来都是未带姓氏的。只当这是医术明之人的古怪风格派。

太医令抬看着她，呵呵一笑，“如今，还不是告诉你这些的时候。”

记得她不止一次的追在师父后问，“师父，您究竟姓什么？我都拜您为师了，却还不知您的姓氏，旁人问我师何门，我连说都没得说？旁人只怕会笑我。”

这是前世一直困扰她的问题。

“像什么？”柴素锦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