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素锦也回望他。

柴素锦轻叹了一声，从他的手中自己的手，“如今你可以信我了么？”

“我也勉你了么？”柴素锦声音很轻很轻的问，语气中着苦涩的味。

而灵芝仙草之事，则是她独守的秘密，便是连赵元甄，她都不曾提及过。

天渐渐泛白，屋里的灯烛似被门窗棂的风动，摇曳着，噗的灭了。

也就是说，只有赵元甄亲见过她肩的灵芝云纹。

柴素锦叹了气，“为了我，为了我死过一次的缘故，能不能放仇恨？能不能不要再这般报复去了？放过我的父皇，放过我的弟弟？”

黑沉沉的夜，却已经过去。

柴素锦摇了摇，“我不能说啊，好不容易才活了过来，我不想再死一次。”

柴素锦苍白的笑了笑，“是，我活过来以后想了很多，也怀疑了很多。甚至怀疑你，怀疑是你谋取了我的姓名。”

“如今为什么要如此呢？你明知，你叔叔他的心已经变了，他已经不是当初的他，他如今看到的不是昔日的仇恨，而是居位的权柄。他一定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照养你的叔叔的样了。”柴素锦缓缓说，“他如此迫你，还谋你挚之人的命……”

赵元甄愕然看她，怔怔说不话来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她肩的灵芝云纹，并不是生来就有的，乃是七岁之时，落了一次，母后用千年的灵芝救了她的命，后来才一在她肩起来的，而通过那灵芝云纹，召唤上古仙草，更是在她已经及笄之后的事了。

窗外淅淅沥沥，似乎又起了雨。

“如今你还不明白么？你心里就没有一怀疑么？我一向很好，为何会走的那么突然？”柴素锦看着赵元甄的脸，看着他满痛苦的双。

赵元甄摇了摇，“对不起，锦儿。我没办法面对……没有办法面对虞家的一百多人的无辜枉死。我必须，必须些什么。心里的仇恨才能被平复。否则，我一定会被自己疯。不是叔叔在我，我自己也在迫我自己。他的声音我尚且可以闭耳不停，可我自己心里的嚎叫，我如何不听？”

“如今我知了，你是真的被蒙在鼓里的。若没有今晚，你的问，也许我仍旧不能确定。所以，我不能说我的份。”柴素锦说，“以前，即便说了，也没有人信吧？”

母后故去以后，便只有她后来所嫁之人，和她肌肤相亲之人见过。

他似乎永远永远脸上都是淡然的，不论何时何事，都不能让他动容。

“锦儿。”赵元甄打断她的话，抬看着她。

“我不想要他们的命，遇见你之前，我想。遇见你之后，我就动摇了……”赵元甄埋在膝间，闷声说。

“锦儿，我……”他闭了闭睛，了一气，“太医令，他是我叔叔，嫡亲的叔叔。”

。

赵元甄扯了扯嘴角，却依旧没有什么表来。

“告诉我，锦儿，你都经历了什么？这么多日，你是……如何走过来的？为什么刚到京城的时候不能和我相认，一直……一直要等到现在？”赵元甄拉着她倚靠着床榻，在地毯之上坐了来。

两人在这叹息之中，各自转开了视线。

她缓缓了，“我看到了，看到你睛里的挣扎，看到你睛里的兴和痛苦。”

寂静的卧房之中，传来轻轻一声叹息。

四目相对，良久，像是无声的，更像是灵魂的沟通。

赵元甄缓缓，“锦儿，你受了太多的委屈了……可你说，谋害你的人……”

赵元甄连连摇，无声落泪。

她怕被人当异类，更担心有人忌惮觊觎这仙草，所以从来未告诉过旁人，只有母后一人知。

所以，除了在他面前，她着柴妧妧的脸，本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是已故的柴素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