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住他一掌的人，乃是怀武艺的赵元甄，倘若是自己，只怕此刻早没了气息。

是对你最好的，对虞家最好的。”虞震德沉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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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震德瞪大了睛，“你是说，我所这一切，都是为了我自己？”

赵元甄低着，没有作声。

就算是赵元甄，脉五脏大受损伤，也是伤势极重，命堪忧。

她连忙摸住赵元甄的脉门。

赵元甄早备了车，守候在门外，两人的影一现，立时有他的随从上前，架起他，飞快的上了车。

幸而他自以为是，认为她乃是久服用灵芝所以才有灵芝之气。

他伤的不轻，且十分疲惫，但还是挣扎着睁开，看了她也上了车，这才松了气，将她的手握在手中。

虞震德一直没有动，只仰面闭目，缓缓的吐着气。似乎他也在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，安抚着自己失落的心。

柴素锦也被扶到车上。

却无人响应。

若是叫他知，灵芝仙草已与她为一，更有如此神效，只怕说什么也不会放他们吧？

虞震德中着气，抬手指着他的鼻，半晌才吐一个“好”字来。

“为了一个女人，一个死了一次，又借尸还魂的女人！你竟然这么跟你的叔叔说话？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对你的恩的？”虞震德怒吼。

虞震德那一掌打的极重，似乎本没打算留活。

柴素锦站在原地还未动，赵元甄却连忙转过来，手搭在她肩，借她力：“我们走。”

“叔叔，若是不能成全，就把你当年所救的这条命，仍旧拿去吧。是我欠你的。”赵元甄推开柴素锦的手，挡在她跟前，闭目将自己的膛展开给虞震德。

柴素锦使劲儿嗅了嗅，仙确有一芬芳之气，让人嗅之就觉神清气。她只觉这是芬芳仙气，却不曾想，虞震德竟能分辨这乃是灵芝仙草的味。

“锦儿……”他喃喃一声，昏了过去。

虞震德抿着嘴，皱着眉，冷冷的看着他。

他忽而挥了挥手，神颓唐，好似瞬间老了几岁。

柴素锦猛的抬看他，不相信他真的会妥协。

“甄哥？甄哥？”柴素锦连忙唤他。

车晃晃。

“快，快回府！再快些！”柴素锦促。

“你真就这么回报我！为了一个女人，你我叔侄要闹到今日这地步，是我当年瞎了，竟会在那么多的侄中，救了你来！虞家人真是欠了柴家的！那么多条人命，抵不过一个女人在你心中的地位！”虞震德说的十分痛惜，他着自己，叹了一声，“罢了，走吧。”

两人相依相扶着，跌跌撞撞的从二楼向走去。

赵元甄面无表的摇，“那只是你的想法，不是我的。我不想欺骗，也不想要位权重，不想要利用锦儿，不想要利用楚国的关系……你所的一切，都是为了筹谋得到你想要得到的。”

柴素锦心极快，这会儿倒比在金匮阁面对虞震德之时还要张。

“你还真要着我亲手杀你么？我当年救了你来，就是把你当我自己的儿来抚养。当年全家人都厌弃我，说我是异类。唯有大哥，你的爹爹护着我。凡事站在我前，我闯了祸，他来背锅。我惹了事儿，他面摆平……就当是我报了大哥的恩了。”虞震德掩面叹息一声，“走吧，趁我改变主意以前，带着你的锦儿，离开我面前！”

他昏迷之中，像是本能一般，微动，将这仙吞。

赵元甄扯了扯嘴角，却最终没能笑来，他中涩涩的，白上一片血红之，“叔叔，你救我逃诛灭满门的祸事，又抚养我多年，教我功夫，教我藏匿自己的心思……我知你对我的恩，也许这辈我都报不完了。但现在，我想为自己活一次，想为了自己所的人活一次。”

她咬牙唤灵芝仙草，用手捧了仙草上的仙，缓缓滴落在赵元甄的上，中。

赵元甄没有说话，低垂着眸，息似乎都让他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