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，“你问清楚也没有用，如今你以为自己还能回到大周，还能将答案告诉柴贤，告诉赵元甄么？不能了，妧妧，我终于等来这一天，终于将你带到了我的边。我等这个机会，等待这一天，等的太久，你以为，我还会放手么？”

柴素锦了一气，“你喜的从来都不是我。”

文昭抬手住她的，将她的脸转向自己，“这话说的违心，我对你的喜，你岂能觉不到？你的心偏了，早就偏向那赵元甄。若非你的心太偏，岂能看不，我比他更在意你？”

柴素锦想摇摇，却被他的太，不得自由，“没有，文昭，别再自欺欺人了，你喜的一直都是权利地位，以及所有能帮你实现你野心的人。你从来没有喜过我，不过是在意我的医术而已。”

“你就是这么看我的？”文昭脸上的笑意冷了来，看向柴素锦的目之中有薄薄的怒气。

“是你自己没有看清楚自己。”柴素锦说。

文昭轻哼一声，“说说看？如果你能说服我，或许我会相信你？”

“因为我救了你的命。当初你逃追杀，落方城的时候，伤势严重，你活不去了，你自己很清楚。但是心中的仇恨撑着你，一直没有咽最后一气。恰叫你遇见了我，而我，又救了你。”

文昭了，“这是不错，但我还没有糊涂到分不清恩和喜的地步。”

“不是恩，那个时候，你就知，我的医术非比寻常。你很好奇，我究竟是如何救活了你。后来，你又亲所见，我重振柴家医馆，亲看到我所制的养元丹是何等的受迎，亲见证那药的奇效。更叫你确信，我的医术不凡。所以你不惜冒险，一路追随我去往京城。当然去京城对你有诸多好，可以近距离的观察我，取得我的信任是其一。以探大周虚实，从京城这繁华富庶机会繁多的地方，积累你自己的力量，以图报仇大计更是一。”柴素锦缓缓说，眸之中，平静如。

文昭的脸则彻底清冷来，哄孩一般的温，已经消失不见。

“你大军压境，求娶我并非因为喜，不过是觉得我有用罢了。”柴素锦闭了闭睛，再睁开时，嘴角带了笑意，“如此说了清楚，彼此心中也都明白，就不用在故作姿态了。”

文昭忽而放手，将她推开，起远离了床一步，居临的看着她。

“我从不知，原来我在你中，是如此的不堪？原来在你看来，我每一步，都是如此的工于心计？在你看来，我所说的每一句话，所的每一件事，都是有所图谋，而并非于本心的吧？”

“难不是么？”柴素锦冷笑反问。

文昭怔了一怔，垂呵呵冷笑起来。

“真好，真好……我是直到今日才知，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，原来我在你中是这样的人。我的一片心，我的意，在你看来，是如此的不值一文……”

他摇连声叹息，整个人笼罩在一抑郁之气中。

柴素锦往后挪了挪，坐的离床边稍远了一些。

“一路上，我什么都没有对你，我喜你，所以敬着你。压抑着自己，纵容你。可看起来，我这些，都是枉负了，你本看不到，看不到我为你了什么？只会凭着自己的心思来揣度我！”文昭抬起来的时候，脸上的神冰冷的叫人心声惧意。

柴素锦冷笑了一声，“压抑着自己，纵容我？文昭，你不觉得这话说的可笑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