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残忍了？还是你本就如此，只是我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你？”柴素锦声音有些暗哑的问。

文昭依旧握了她的手腕，手劲儿很大，的她生疼，整条手臂都有些疼的发麻。
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阮青艰难的用两条手臂爬到了牢狱边上，手扒着牢狱的铁栏，举目望她。

柴素锦僵的转过脸来，垂看着阮青。

这是那个赵元甄边的得力将？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儿郎？是那个走过人群，也会被少女们投投帕，暗送秋波的年轻人？

柴素锦去掰文昭的手，文昭却的很，不肯放松。

她忽而低去咬他手腕。

文昭这才松了手，“小心硌了你的牙。”

柴素锦立时蹲去，趴在牢笼之外，“阮青，阮青你怎么了？”

她抬手握住阮青的手腕，诊他脉相，另一只手不动声的在自己肩。

阮青却立时缩回手去，不稳，踉跄险些扑倒，他摇，不叫她诊脉。

“是在公主府外，将他抓住的。若是不先拿了他，如何能这般顺利的将你带京城呢？”文昭站在她后说，“你不用费心思为他诊脉了。他的脚已被挑断，因他骂的实在难听，也被割了，如今不过是废人一个。”

柴素锦圈微红，咬住，没让泪留来，“阮青……”

阮青看着她，连连摇，又，发啊啊的声音，却叫人不明其意。

见柴素锦愕然看着他。

他忽而用自己的去撞那铁牢笼。

“他怕是不想活了，先前厉害非凡的人，如今落到这田地，不过是废人一个，多半活不去了。”文昭说。

阮青闭了闭睛，安静来，默默无声的看着柴素锦。

“阮青，你不想活了么？”柴素锦问。

阮青慢吞吞的摇了摇。

柴素锦很想告诉他，她能医治他，就算脚断了也没有关系，她能够为他接上的，能够重新起来的。虽然不能再来，可是他能比划，能写字，也不算完全不能表达。

可就算这样有什么用呢？

他们现在落在文昭的手里，文昭会让她医治他么？就算医治好了，文昭又会怎样对待他呢？

此时此刻，柴素锦心忽然有无力，一绝望。

正是文昭在一开始的时候，说过的那绝望。

她这个时候，还能再持自己的想法么？会不会改变初衷，改变了选择？向他示弱？妥协？

阮青又摇了摇，闭着眸，似乎不想再看这世一。

“那你，就给他个痛快吧。不要折磨他了。”柴素锦起说。

文昭看她一，“你不求我放了他？不求我能让你医治他？”

柴素锦垂着，摇了摇，“不了，与其受你嘲讽，不如从容赴死。”

文昭眯看她，忽而笑了，“你说我狠心残忍，你又何尝不是呢？”

柴素锦了一气，“他是奉命保护我，既然没有能保护的了我，让我落在你的手里，他的使命未能完成，那么，他就该死了。就算我治得了他的伤，却救不了他的命。放他解脱吧。”

柴素锦说完，脸上忽而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