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贵妃前两日着了风寒有些疼，早早睡了，康熙来了以后也特意没叫吵醒她起来接驾，直接到了云佩这里，看她站着台阶上就皱眉：“怎么穿得这样少？”

木质的殿门，雕廊飞来的屋檐上挂着一对人灯笼，撒昏黄的光，云佩就站在灯笼底，微风拂过发，灯笼的微光转，人画的影映在地上，看着远不如云佩貌生动。

康熙一边握住她冰冷的手，一边说：“这灯笼不好，回我叫梁九功给你送一盏新灯来。”

云佩顺着他的心意好奇的表。康熙就带笑：“是一盏洋人上的灯，叫起司风灯，用琉璃的。洋人们虽然落后，在这些东西上的倒也颇为致。不过是咱们老祖宗传过去的东西罢了，改换面再送过来，竟然成了新鲜玩意了。”

“才小时候曾经领着妹妹去看过街上的走灯，大小不一的灯笼上画着人，行走起来的时候好像活过来似的。”云佩想起小时候，云秀看到那灯就惊讶地睁大，缠着要她抱着去追那些灯，妹两个追着走灯跑了小半条街。

“南宋周密在《武林旧事》里写‘若沙戏影灯，骑人，旋转如飞’，你若是喜，明年过年的时候，叫务府在御街上也设一路走灯。”

云佩一怔。明年过年，大半年过去，也不知康熙还会不会记得今日说过的话呢，只怕连她的人也会忘了。

心里这样想，面上却甜：“那才就等着了。”

康熙拍拍她的手：“外面风大，屋去说吧。”

云佩却拦住他：“才才从屋里来，没想到皇上会过来，那会儿已经睡了，盖着被觉得，叫她们把炭火都熄了，屋里有些冷，皇上去那边恐怕会冻着，不如去小书房吧，那边些。”

康熙顺了她的意，两人在小书房里坐。

另一边，云秀睡得正香，就被司药悄悄喊醒了。

她呆呆的：“怎么了？”

司药将康熙来了的事儿和云秀说了：“主和皇上在小书房说话呢。”

云秀瞬间清醒了：“什么时辰了？”

司药报了个时间。

云秀：“……”半夜一跑来和说话？这丫是真觉得不会困是吗？

她一气，起床快速穿了衣服，又把被收拾好，赶去了小书房。

康熙正拿着一本书看，云佩就坐在他边上。夜这么了，她多少有些困倦，就支着脑袋看康熙看书，睛已经微微眯起来了。

云秀本想去劝云佩先去睡觉的，结果她还没门，就看见康熙偏看着云佩，里分明有一笑意，然后把自己上穿着的端罩脱来盖在了云佩上。

她就有犹豫到底要不要去了。只是犹豫了一，她就放弃了。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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