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字一句和云佩说着这些不可能对着别人说的话，心里的那一压力慢慢就散了。

云秀在旁边听着，整个人只有一个想法——这年代的人脑里一定要有一奇奇怪怪的封建迷信想法吗？康熙从前的孩一个个死去，难不是因为那个时候他和生孩的嫔年纪太小？

抱养贺珠的时间她听如意说起过，是康熙十年的时候，康熙如今才二十五岁，七年前，他也只有十八岁。父亲刚刚成年，而荣嫔和康熙年纪一样，七年前也才十八岁。

也就是说，他和荣嫔、赫舍里氏一起生孩的时候还都是未成年，未成年生来的孩本就弱，若是有心人再暗害，能活得来才奇怪。

她神有异，康熙也看见了，不免要问她。

云秀组织了一自己的语言，小心翼翼地开了：“才是听人说起，年纪小的人生来的孩也不壮，万岁爷您想啊，人要大，总要吃东西吧？俗话就叫补充营养，那年纪小的人自个儿还没成，还要收营养呢，肚里再揣着一个，人的胃就那么大，能吃的东西就那么多，婴儿能分到的能有多少？她能抢得过额娘吗？”

康熙顺着她的思路想了想：“好像是有些理。”

云秀没指望他能明白什么基因、xy染，就用这通俗的话来给他解释：“孩生的时候营养就不够，那就天生不足，照顾起来就要费十二分的力气，里的保母、嬷嬷们再心，也总有疏漏的时候。”

云佩跟着补上一句话：“万岁爷从前的孩早逝，许是也有年纪小的缘故，不怪您。”

康熙默然。哪怕心里再安自己是外那些人散播谣言，看着孩们一个个夭折，他心里焉能不难受，又怎么能够不怪罪自己？他总想着要是自己给孩们的关心足够，叫嬷嬷们看得再心一些，也不至于让他们早早夭折。

如今她们妹这样说，多少让他心里有些安。

心里安一些后，他又提起了贺珠：“这孩也不容易。”

云秀看一他，大约猜来他对贺珠充满了愧疚。其实叫她看来，在这样的里，贺珠活得小心翼翼，有着寄人篱的苦楚，如果能够一直拥有康熙的歉疚，也不算一件太坏的事。

就说伊克思和冬韵吧，她们两个是康熙的亲女儿，在里的地位却远远不如贺珠。

贺珠边的嬷嬷们不论心里怎么想的，至少面上是尊敬贺珠的，行动上也是，哪怕贺珠才六岁，他们也会听她的话，因为康熙对她有愧疚，关注她的时间也会不自觉地放。康熙在云佩面前偶尔也会提到女儿们，说的最多的就是贺珠，也会为她开解，说她的不容易。

可他却几乎不怎么提起自己另外两个亲生女儿。

而伊克思和冬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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