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借这件事提醒皇上不能太过偏颇，忽视太。

云秀叹了气。历史上索额图和明珠的两党之争到了白化的阶段，闹得那样轰轰烈烈，很难不说他们两个都是聪慧又有手段的人。

只是这手段用在一个四岁的孩上，到底叫人不齿。就算是用的痘苗是给人痘用的，太的年纪太小，稍有不慎就会一命呜呼，这是一场豪赌。

而索额图赌对了。

康熙停政一直到了十二月初六，太的病逐渐稳定，他才从钟粹里来，一天是去了太皇太后里。

孝庄太后历经三朝，看得比皇帝要透彻的多，听了康熙所说的话，也只是了表示认可，扭又说起一件仿佛不相的事：“乌雅氏的孩抱给了佟贵妃，虽然你已经封了嫔位，可上，她到底不能和佟贵妃匹敌，就算是其余妃嫔也一样，才会闹这样的事来。”

康熙默默。

他起先想，孩养在佟贵妃那里，再给乌雅氏封嫔，一是确实对她喜，二就是想牵制佟贵妃。孩到底是乌雅氏亲生的，抱给佟贵妃养也并不能让佟贵妃全然亲近孩，不能亲近，这个孩也就没办法借到佟佳氏的势力，不会对太造成威胁。

可他忘了，太本就行走在刀尖之上，一微妙的不平衡都会叫他的境陷危险。

如今太皇太后提起，他才醒悟。他觉得自己给了太足够的安全，可像索额图他们那样的人，并不会因为这一丁安全就彻底放心，他们想要杜绝所有可能存在的隐患。

想到这，康熙了一气：“请皇祖母教我。”

十余年前，他登上皇位，却苦于四辅政大臣对他的辖制，不得亲政，也是和现在一样了太皇太后的里请她赐教，他敬畏皇祖母，也忌惮皇祖母背后的势力，如今还是要来请教太皇太后。

是他还不够聪慧。

太皇太后坐在上面朝他笑笑：“我一个女人家，哪里懂什么朝政？只知一件事，天平倾斜了，那就再加砝码，维持以往的平衡就够了。”

康熙站在底，忽然听懂了。佟贵妃势力太，里的其余人不够牵制她，那就换能牵制她的人来。

他拜去：“皇祖母说得对，孙明白了。”

承乾里，云佩坐月结束，正叫女们打给她洗，外起了雪，隔着窗棱能看见外扑簌簌的细雪纷飞。

云秀哈了一气，指挥司南：“多加，别着凉了。”

她把炭盆往里挪了挪，正要起，就听云佩说了一句话：“里又要新人了。”

云秀手一停：“上回大选不是才刚过么？”里三年一次大选，上一次是康熙十六年宜嫔那会儿，一回要在十九年才对。

云佩摇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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