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一时语。

蝼蚁们还在这里不知死活地挑衅，殊不知早已自难保。

以如今地室这场大火的猛烈程度，离开显然已经来不及。

他是天生的神祇，永生不死不灭，即使化作灰烬，也能在时间的休养再度重生。

但那些痛楚，相比于虞梦惊漫的神生来说，过于不值一提。

“已经多少年没有过了……”

望着那些一个接一个朝他近的人影，红衣青年已然懒得再回话。

火焰困死了地室的，四面八方都是宛如天倾般的末日景象。好不容易找回神智的宾客们当场破防了，开始用最恶毒鄙的言语对罪魁祸首行谩骂攻击。

“没错，你这蛊惑人心的邪祟，你怎么不去死啊！”

“都怪你将我们害得如此境地！”

若是夜红神龛八封印全解除，那他甚至可以到随意纵火焰。可现在封印只解除了一，不仅无法反抗，恐怕还得元气大伤。

“到都是火，我不想死……”

陡转直的局势要他在短短几息完全清楚周围所发生的一切，比起最初被蝼蚁狂言时滋生的震怒。在的束缚自燃，确定自己已经烧毁半张脸且因为火焰持续燃烧短时间无法恢复后，现在的他无疑达到了怒意的巅峰。

一副骨架撑起的画能够要他们魂牵梦绕，褪去画后的真容又能要他们闻风丧胆。

他的沉思并未持续太久，便被骤然打断。

“哦，本座你们喝了？”虞梦惊似笑非笑。

，万千烈焰旋转着升起，将地室所有可燃的东西卷其中，照亮神龛两侧镌刻的神秘古朴金符文的同时，也封死了最后一丝可能后退的路。

那日虞梦惊同雷柔在地室里说的那些话，看似轻浮不着调，可其实并非作伪。

“你胡说！”死到临，总能激发起人类最丑陋的一面，更何况心底恶意面早已被放到最大，所以他们歇斯底里，状若疯：“若非不是喝你这个怪的血，我们也不会变成这样！这一切都是你的错！”

“既然如此，你也别想活！”

“可笑。世人自己鱼目混珠，偏一张脸，到来还怪到本座上，真是愚蠢至极。”

红衣青年冷看着，已然意兴阑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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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！要死一起死！”

虞梦惊讥讽地望着那些在火焰中尖叫嘶吼，发痛呼的人群，语气轻慢。

此时此刻，虞梦惊反倒不再显怒容，而是怒极反笑。

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刻，可

事实上，当年庆国为了更好取他的气运和反制他，的确在石碑上留了一些真实的容，例如将他弱是火这大书特书，恨不得昭告天。

说到底，事闹到这个地步，他也有些厌倦了。

火是世间少有的能量现化产，巫师们开坛法时都需要用其沟通天地，是至至纯之，对邪的一切有着天然的克制效果。这在虞梦惊这邪神上现得愈发明显。虽说远远无法达到祛除的目的，但可以抑制他的再生能力。

……倒不如化作灰烬，届时重新在夜红神龛里复生。

他只不过是放手，闲闲散散地抱臂，半张脸的森森白骨，就能轻而易举从他们作镇定的冷静中窥见方厉荏的惶恐，对死亡的无边恐惧，对他人的憎恨。

过于久违的，这般狼狈的时刻。

“啊啊啊啊啊，怪！”

如此肮脏，如此肤浅。

只是有一痛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