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事瞧着是满意的，但他没有立刻收，反倒叫人去取了针线布匹来，要她立刻坐来绣。

这……也太严格了吧？

在场的牙人们面面相觑。

他们收的大多数货都是去乡收来的，因为便宜，转手卖去能挣的却多得很，比如如今姜家招人，报来的价儿说是一个丁二两银，像是会刺绣的这姑娘要更贵一些，能卖上十两，人家自带手艺。

可他们收来这些人拢共也不过粮罢了，能赚不少呢！

往日里货的时候也没像如今这样麻烦，大多是看看牙和盘，再瞧瞧聪不聪明罢了，因此他们听见姜家庄上要买人，立就赶来了，那时候想着是从中京城里来的，多半挑剔些，已经带了手里的那批好苗了。

如今一看，竟好像一个也选不去了。

一时间屋里有些沉默。

六姑到底胆大，她想着自己带来的人本来年纪就偏小些，比不过别人，兴许人家不愿意要年纪这么小的，怕养着麻烦，真要到后挑，多半是挑不来了，到时候反倒不好，不如早手。

当即就拉着人来了。

不过她也有些小聪明，先拉来的是石。

才刚常事说要五个小，她打数了数，屋里拢共也就七八个小，这个中的几率大一些。

买人的时候她都摸清楚了各家的况，这会齿也伶俐：“这小家里从前是猎，继承了一的好力气，还会打理动，偶尔也能捉个山野的，府上一定不缺这些阿，不过您想，主们什么好吃好玩的没见识过？咱们这是小地方，不比中京城里繁华，闲时您叫这小表演个捉斗狗的，也能博主一乐。”

她又回看一顾二丫和巧儿，见两人都殷切盯着自己，到底还是因为顾二丫的勤快上了心，想替她找个好去，一把将她扯过来，也将她的一双手摆在常事跟前，：

“这丫倒不会绣，但她小小年纪就能活，手脚勤快，明心亮，您瞧，她才多大儿，手上茧比十岁的丫还厚呢！她在家里也惯了活计的，不拘是洒扫还是灶房里的活都能。”

为了给顾二丫增加筹码，她又把顾二丫和石的手叠在了一块：“他们俩还是拜把儿的兄妹，都是伶俐人。”

顾二丫的手伸着，手上的茧真就磨了厚厚一层，也得亏她不黑，面相也清秀，那常事细细打量了他们俩，迟疑了一瞬。

“年纪也忒小了。”

顾二丫五岁，石是他们几个里年纪最大的，但也不过八岁罢了。

看他的迟疑，不等六姑说话，顾二丫急中生智：“府上是不是养了狗？我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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