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二丫：“……”

她想到刚刚孟姨娘也不回的背影，心里忍不住想问，这真的是亲娘吗？

顾二丫对儿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了，小小年纪记不住事，她都快把自己亲娘金氏什么模样都快忘记了，却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生过一场病，起了，是金氏抱着她搂着她喂的药。

她不记得病了是什么样，也不记得那药是什么味了，只记得娘亲的怀抱的、的，哼的童谣也很好听。

她总以为天的亲娘都和金氏差不多。

谁知今天看见了另一个不成调的孟姨娘。

顾二丫觉得自己今天叹气的次数都要超过以往加起来的次数了。

没办法，只能在屋里熬药。

三姑娘姜云瑶大约病得真的很严重，顾二丫一边熬药一边朝床上看过，那姑娘把自己拢在被里，小小的一团，背对着门没什么动静。

小丫喊她吃饭喊了两声，她也没回应。

顾二丫专心盯着药炉，小丫叫了姜云瑶没反应，便也坐在她边上看她熬药了。

一边看，她一边憋不住话，秃噜嘴全给说来了，大分都是抱怨：“姨娘也真是的，我们姑娘都病成这样了，她也不来看一，只和锦绣商量着老爷来了穿什么衣裳。”

“我们姑娘真可怜，爹不疼娘不的，又打小儿弱多病。”

“唉，其实原来也没这么多病的，谁叫姨娘老折腾呢！有一回我记得我们姑娘门的时候分明没生病的，可回来以后姨娘叫姑娘穿着单衣在窗边坐了一午，姑娘立就病了……”

“小芹！”

床上躺着的姜云瑶终于躺不住了，她翻坐起来，呵斥住了小芹。

吓得顾二丫扇差掉在地上。

合着三姑娘没睡着啊？那为什么一直没吭声啊？

她回看了一三姑娘。

姜云瑶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，形单薄瘦弱，一双睛红得吓人。

显然哭了很久。

两个人对视了一，姜云瑶撇开，把自己往被里缩了一，不敢看她。

顾二丫走了走神，想，原来三姑娘这么胆小么？

三姑娘是胆小，顾二丫在屋里帮着熬了好一会药她也没说一句话，呵斥住了小芹以后就又扭睡了。

孟姨娘和姜逢年也始终没来看她一。

熬完药顾二丫就走了，屋里的气氛太沉闷，她呆着总觉得浑别扭。

从前家里继母梅氏和顾大山吵架以后也是这样的，两个人不说话，梅氏受了委屈就会一直哭，又怕被她爹看见听见丢了面，把脸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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