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厨也只能暂时听他的。

他如今在带着顾二丫学菜。

以前他不肯收女徒弟，如今也不收，却愿意教一教自己的女儿。

他也不着急教她怎么切菜，大厨房里人多杂，他只领着她看他菜调味。太复杂的怕她学不会，他用的是三小院里的伙。

三小还病着，吃得很清淡，但大厨房也不会真的给送白粥过去，方厨给炖了汤，但把里的油都控得的，味调得也很清淡，清淡，但有滋味。

他一边调味，一边问顾二丫：“你知这汤里该放什么吗？”

顾二丫看了看桌案上备的菜：“放菌菇？”

方大厨：“是放菌菇，可放什么菇也有讲究，一看用膳人的味禁忌，二看材的相容，至于香味，就得看你手底的调功夫。”

他嘴上说的好像是汤，可顾二丫又总觉得他说的不只是汤。

“人也是这样，上的人不底的人什么，你偏要去，那就是犯了禁忌，而人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材一般，谁要是当了的那一个，要么你恰好是主菜的最佳搭，两样材合起来以后让味更鲜明，要么就只能被丢弃。”

顾二丫瞅了瞅：“香菇味重，炖汤其实还算合适，但三姑娘病了不能吃味重的，所以不能放？”

方大厨着笑：“是。”

炖汤的早就烂乎乎的了。

顾二丫了鼻，拼命地闻着空气里的汤味：“原来真正的汤味是这样的。”

她之前吃的都是不知煮了多少遍的了，相当之柴不说，连她挑了好久的煮汤的锅碗都恨不得净。

方大厨早看来她的馋样了：“等会儿你瞧瞧有没有人去给三小院里送吃的，要是没有你亲自去送。”

他也是有打算的，他觉得顾二丫还是不能一直待在厨房里，显得整个人太没息，也没什么前途，他想和顾二丫一块儿去找个合适的路。

几个姑娘们那里都还算不错。

姨娘们不缺人，她们想要聪明一的丫替她们分担，又怕丫们实在太聪明，反倒借着她们的势回踩自己。

他挑中的人是常姨娘：“常姨娘老实谨慎，胆又小，又有太太时不时地盯着，屋里钱多事少，你别看着她那里人多，大分都是太太派来的。”

说白了常姨娘就像是个傀儡似的，虽然日过得相当滋，却没有那么“自由”。

顾二丫她们都听了不少关于常姨娘的评价了，说她是家生，姿不算尖，当初太太能看上她是因为她最老实，每回老爷回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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