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二丫一回把姜家的所有人都认齐了。

起初乌泱泱一大群女人都挤在屋里，安氏瞧着不像话，叫他们都去堂屋里坐着，只留了几个丫和大夫给两个人诊治。

好在姜家没有动不动叫人跪着的规矩，几个姨娘坐着喝茶闲聊，顾二丫就站在底认人。

常姨娘默默坐着垂泪，柳姨娘事不关己挂起，谭姨娘这里瞧瞧那里看看，不像是要安分的模样，孟姨娘着帕，呜呜地哭，时不时瞪一常姨娘，好似认准了是姜云玫害了姜云瑶。

安氏听着心烦，微微皱了皱眉，孟姨娘察言观，立住声，只地盯着她。

安氏便不再看她，只叫姜云玫跟前的银杏和姜云瑶跟前的小芹回话，问她们两个姑娘落之前都说了些什么，为了什么起争执。

银杏急着为二姑娘姜云玫辩解：“我们姑娘也没说什么，只问三姑娘怎么病还没好，还从自己院里挪来了，三姑娘病殃殃的不搭话，总要绕着姑娘走，姑娘急了，便伸手拉了一把，没想推三姑娘。”

小芹偏不怎么服气：“你这话说得轻巧，我们姑娘路走得好好的，你们家姑娘非把我们姑娘拦来说话，三姑娘本来就弱，站久了自然不舒服想走，再说了，你说你们姑娘没说什么话——这话说来也不脸红！二姑娘话说得可难听了。”

她绘声绘地学：“都病成这样了就老老实实呆自己院里就是了，怎么偏偏还来晦气人，知的说你是病了，不知的以为你没人要了。”

顾二丫听完都觉得——这二姑娘真会扎心啊，三姑娘本来就因为孟姨娘对她的忽视而心里难过，她再这么火上浇油一，换成顾二丫这心大的都得被膈应一，更别说心思一向的姜云瑶了。

在场所有人都诧异姜云玫能说这样的话来，平常这姑娘自傲些，不把其他人放里，也懒得和其他人争，只盯着姜云琼一个，这回怎么偏偏撞上去和三姑娘吵架呢。

别人都觉得奇怪，偏巧这时候谭姨娘捂着嘴笑了一，：“二姑娘这脾气倒是见了，我前儿还看见她和大少爷吵架呢，说什么大少爷偏心大姑娘，送她的礼比自己的好，自己的倒和三姑娘、四姑娘一样。”

常姨娘的泪吓得都止住了。

自从姜玉琅被抱到太太膝以后，她从不会主动提起见一见他，也拘着姜云玫不肯让两个人接，就怕太太吃心。

她想得很明白，自己虽然是姜玉琅的亲娘，却也只是太太抬上来的姨娘，生死都握在安氏手里，哪天犯了错，安氏随手就能发落了她，她的份并不能给姜玉琅带来什么利益，与其纠结这一儿亲缘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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