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纳闷：“你怎么忽然问这个？”

她是灵动而鲜活的，会拉着顾明月叽叽喳喳地说很多事,问东问西，偶尔会用一顾明月看不懂的神看她,夹杂着一儿疚和怜悯。

顾明月没告诉他想通什么了。

等指环编好，她的心也静来了，上看了一会儿又摘来随手放在地上：“行啦，我想通了！”

现在的三姑娘和以前的三姑娘完全不一样。她不会有那忧郁的神，也不会时间地盯着一个地方动也不动地发呆。

顾明月慢吞吞地喔了一声，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他：“你说，一个人的格真的能变得很快吗？”

她听了石的话，觉得三姑娘变了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，她自己都会因为被卖了以后恍然大悟一些事，更别说生死关的三姑娘了对不对？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他说得正兴，瞧见顾明月在发呆便摇摇她：“怎么了，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？和你说话也不听，得了新名字不是该兴一儿？”

石一雾：“想通了？什么想通了？”

顾明月和这两个状态的三姑娘都不是特别相熟，但她一向锐,所以很清晰地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同。

为还没成,便连那一儿刺也是的不扎手,让人提不起提防的心来。

“我和你说，就算不认什么亲我也能凭自己去大少爷屋里。”石得意，“那些人好哄的很，给上一儿甜就能漏不少消息来，我托人在外买了一只烧鹅，整了一瓶酒请他们喝了一晚上，再嘴甜一些他们就把消息告诉我了。”

她和石说话的时候都显得忧心忡忡的。

石本是来喜的，他这几日使了劲儿想往姜玉琅屋里去，当个小厮或者书童都好，看着已经有人松了了——从来了阆中，姜玉琅就被带去应酬，比在中京城的时候次数多太多了，边的人手多少有些不够用，正在考虑酌添些人手。

但她也不理解这不同在哪里，人还是那个人，怎么就会不相同呢？

他家里的事也和顾明月大致说过，家中变，不只是石的爹娘心态变化，他也变过，就好像是一夜之间忽然大了，从前不敢碰的东西自己直接上手了，也不会喊着要爹娘帮忙了。

见顾明月不说话，他重新坐，折了手边一狗尾草，叼着草望着天说：“那谁知呢？我以前也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好，万事都指望着我爹我娘帮忙，连杀个也不敢，总觉得太残忍，可你看我后来怎么着？”

顾明月也折了一草，她不咬在嘴里，只拿它编指环，一圈一圈的缠起来，再用另一再缠一遍固定，这是她以前常玩的，闭着睛都能来，有时候草一些，她还能编个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