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中意连忙去堵她的嘴：“嘿，我说你这丫，这毒誓能随便发么？行了行了，你好好去当差就是了，也不枉费了爹的心意不是？”

他笑眯眯的：“磕了、敬了香，你既然叫我一声爹，我自然要保你的终的。”

小丫要学的规矩并不算太多,大多数都在刚来的时候就已经教过了，如今要增添的也不过是在姑娘院里该怎么伺候。

理来说应该先分一分每个人的职责的，但是姜云瑶还没搬过来,一切都要以她为主,像顾明月她们就都混着一块儿学。

大多数时候顾明月都在跟着吴妈妈看人。

起初的时候只是一些吴妈妈相熟的人过来,都是带着人的,从几岁到十来岁的年纪都有，每一个瞧着都很像样——至少比顾明月自己像样,这些人接人待都不成问题,顾明月跟着看了两天,只觉得自己好像分不太来她们有什么不同，每一个都稳重练，四平八稳的。

但吴妈妈礼照收，却谁也没给个准话，只叫她们回去等消息。

那些人也不恼,笑盈盈地答应来。

顾明月看不懂。

她也没指望自己能搞懂,爹说了，她要学的东西还很多。

东小院里人来人往的瞒不过别人,不过天,太太要抱养三姑娘的消息就让整个别庄都知了。

顾明月一直被默许跟在吴妈妈边,自然也是跟着看了不少闹的。

先是府里几个姨娘反应不一，不过她们来得整齐些，倒像是商量好的,早上请安的时候四个姨娘都到了，全都默契地没带上几个孩。

安氏姗姗来迟,一坐也不说话，只捧着杯香茶喝,等姨娘们自己耐不住。

顾明月对这几个姨娘也多少有些了解，常姨娘敦厚老实，孟姨娘掐尖要，柳姨娘面上看着老实，但心里装着不少小心思，谭姨娘更不用说了，她和孟姨娘一样风，但她比孟姨娘聪明得多，不见利益不伸手。

她心里把这几个姨娘盘了一遍，果然看着孟姨娘捺不住第一个了：“太太，我听见外仿佛有些风言风语，说是要把三丫从我这儿抱走。”

她拿帕抹泪：“这是怎么说的？我怀胎十月拼命挣来的姑娘，太太问也不问便要抢走么？”

谭姨娘跟着帮腔：“太太这事儿得不地，就算您要抱走三姑娘，总该正经和我们说一声吧？咱们又不是那些个不规矩的人家，更何况三姑娘不比大哥儿已经知事了，这您叫她怎么想呢？”

顾明月总觉得谭姨娘话里有话。

她想了好一会儿，才隐约摸到了一儿边——三姑娘懂事了，总是记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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